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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许是此话太过不要脸，夹带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容晦听得，竟是沉默半晌。

    “留在这里，陪伴你的神明。”容晦声音大多时候都是这么平缓，甚至算得上安抚人心的平和，“只要你献上忠诚，我会赐予你无上荣耀。”

    几日的折磨下，他似乎放下了最初的倔强，一把握住金晶天寒石。寒气自掌心钻入身躯，冰冷的毒蛇般沿着经脉游走，最终汇集在心脏，压制住火神印的灼热。

    “你可以成为第二个巫燧，若是你灵慧过人，修成神祇也不无可能。”容晦说此话时，并不掩饰意图，满满皆是诱哄。

    陈川捂着胸膛，蓦然勾唇：“容晦大神，你还是不了解凡人。”

    “可是，用了你的东西又怎样，我依旧不会献出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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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耀？”陈川刚要说下去，猝然发觉寒意退去，灼热痛楚翻滚在胸膛，“唔！”

    “真是顽固又愚昧。”容晦并未恼怒，语调以及平静如水，“不过凡人都是这副模样，自以为是，却又逃不出神的掌控。”

    陈川启唇时，牙齿都在打颤：“你……你想要我怎样？”

    陈川反唇相讥：“能和容晦大神你耗下去，足以证明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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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陈川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只说道：“因为我这个人，再惜命不过。”

    “怎么说？”

    终于，容晦的声音再度回响在神殿里。

    其实不用拉，人家本来就是一家

    陈川讽刺容晦痴心妄想：“可惜，我已将忠诚献给另一位神明。”

    容晦的遗骨化作三颗天寒石，分别是双眼与心脏。

    陈川蜷缩在神殿一角，下唇已被齿关咬得血肉模糊。如若可以，他真想昏死过去。

    容晦的轻笑声徜徉在穹顶，满含欢喜。

    七十三、绝地反杀计中计

    “如果你走出去，所受的折磨只会比现下更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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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确需要拿到天寒石。

    “我可不是你手中的玩物。”陈川支起身子，步履蹒跚地走向拱门。

    “有趣又可笑，留着你，足以取乐。”

    “牙尖嘴利毫无益处，陈川，我们打个赌，如何？”不待陈川回拒，容晦兀自说道，“我现在就告诉你，金晶天寒石能克制火神印，能助你挨过体内煎熬。”

    我能甜起来，相信我啊！

    “我们赌一赌，你究竟有没有骨气拒绝我的东西。”

    “听起来，真是美好啊。”陈川捂着胸膛低笑，等到稍稍压制住痛楚，才重重叹息，“只可惜……”

    许久以后，才有一句话回荡在神殿穹顶——

    陈川颤颤巍巍走进神域之门，发觉此处寒气最重，供奉的定是心脏那颗灵石。

    容晦十分好奇：“可惜什么？”

    “陈川，我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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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三、绝地反杀计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