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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嗑算是彻底唠不下去。
“我喜欢你,肖稔。”裴松青凝眸望着他:“你能听明白吗?”
没成想这话激怒了裴松青,他一把将他扯过来摁回到床上,怒不可遏地望着他说:“肖稔,你哪儿也不许去。”
“这是你自投罗网。”他在他耳边戚戚复戚戚:“也是我束手就擒。”
“冷吗?”
“和海涛约好了,今晚到他那里住。”他套上衣服悻悻地对裴松青说:“你也别想太多,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全当是付你房费。”
38.千呼万唤始出来(2)
肖稔笑了,如果他记得没错,前天晚上他才送走他了他的正牌女友。
肖稔的心冷了,他说:“裴松青,你别欺人太甚。”
身后人大约是会错了意,看他叫得“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以为他想跟自己调情,于是自然应他一个“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肖稔没说话,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哑巴,从出生就没这么安静过。
裴松青说他帮他清理过了,问他还会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肖稔心想我有什么不放心,老大不小个爷们难道还能怀孕?
裴松青沉默地像个在妇产科门外垂头丧气的男人,肖稔再忍不了,就是光着屁股他也要下裴松青的床。可撩开被单一看,自己的身体被他弄的又红又紫,实在有些羞耻。
“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操我?”
梦里有人从背后捅了他一刀,他转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笔下的那个裴松青。他还从身后搂着他的腰,手指搅着那个血窟窿,暧昧地在他恶变吹气。
只是那温暖的手指触碰他皮肤时,肖稔没来由地颤抖。
“喜欢你,所以才操你。”
亏他那么信任他,可他又与外面那些算计他的人有何分别?
他浑身都不舒服,且不只是身体。可对着裴松青,他又讲不出那种话来。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宝贝,你这里真紧。”
肖稔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
肖稔起身时只觉腰酸腚痛,心上麻麻木木,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扎过。身旁人也被他弄醒,见他光着身子,就扯过薄被来替他裹上。
“你好像很有经验,还知道男人和男人做也要戴套。”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就耿耿于怀:“你跟别人做也都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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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得得得,他就不该跟他辩论。
昏睡过去前,肖稔隐约记得裴松青的吻厮磨在耳鬓间。
也就这点分别了。
没想到裴松青说:“我下次会注意。”
“
真是冤家。
肖稔还是没说话。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可裴松青进来时他又鬼哭狼嚎,火热的性器撑开狭窄的甬道,他叫的比那个娘们儿还大声。他是打心眼里后悔,于是红着眼瞪着身后的裴松青,可那张巧舌如簧的嘴里“嗯嗯啊啊”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区别大概就是:那些想搞他,把他当成傻子。裴松青也想搞他,他把他当成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