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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的科技水平。”

    “老严。”高寒突然说，“我觉得你的病好了，真的。”

    苦难不萦于心，说来简单，严昭著每每思及，却有惊心动魄之感。碳基人生命的韧性，在穆青这个人身上淋漓尽致地绽放。他永远都不能忘记，穆青对他念出那首俳句诗时，含着笑意说道：“然而，然而……”

    如果高寒知道的更多，他一定会更加震惊。穆青这个人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从这么多苦难中走来，却几乎未曾变过。他既没有在沉默中爆发，也没有在沉默中灭亡，他选择将这沉默不当一回事。

    第115章?苦难不萦于心

    严昭著道：“你不知道穆家人有多么死性不改……想来想去，让穆青主持飞船那边的事，也算是帮他拯救一把地球了。”

    如今，他们很有可能揭破了一桩关于宇宙灭亡的宏大阴谋，有时候望着绝对无力反抗的命运帷幕，严昭著也会这样喃喃自语：“然而，然而……”

    他懒懒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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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机的选择标准，就是——”

    说到这里，?他已满脸骇然，“也就是说，?丧尸会不会爆发，?完全取决于地球的科技水平。孔世家不择手段地传承千年，全力阻止的，不是科技进步，而是人类的末日啊！”

    “这……这太……”善辩如高寒，竟找不出任何形容词，?来评价这个家族和这些事。

    高寒毕竟了解严昭著，他突然意识到：“你让他全权负责飞船上的事，是想帮他……”

    高寒霍的抬起头来，“人口！”

    “所以，我挺佩服穆青的，?他和你们所有人都不一样。不说背负着多沉重的家族，他还曾经舍身救了林念，?自己在丧尸坑里躺了一年，最后进化出完整的基因护盾，用爪子把自己刨出来，被丧尸啃成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论受苦，他都能写本教科书去教学生，但你看他，像一个那么有故事的人吗？”

    严昭著一拳怼到他的椅背上，“你爸爸我没病。”

    高寒他们来往飞船，也是见过穆青几次的，那个青年……高寒回忆着，越是回忆，越是不能平静。他记忆中的穆青，明明是个一眼就能望得见底的年轻人，谁能想到他身上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往事？……换句话说，一个背负那么多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样做到那么温和、从容、真诚的？

    “完美的外星人角度。”严昭著说，“继续呢……”

    高寒：“可是，人口取决于生产力，生产力取决于科技水平，科技不发展到一定程度，人口是不会丰满起来的。”

    “可是啊，?”严昭著说，“为了确保祖训传承不断，?他们频繁卖主求荣，?到现在名声也很难听，?做出来的事，哪一件不是恶性循环，?就连近代史里的千万冤魂，都要算一笔在他们头上。揣着至纯至善的心性，却亲手造出一个人间炼狱。这种痛苦，何其浩大，?想必已远远超出极限，?根本不是一颗人心能承载的。”

    “是人口。我的目的是从地球上收割晶核和载体，有了足够多的人，才有足够多的晶核！”

    “穿越虫洞后，我们损失惨重，无力干预地球发展。我们在等，也只能等，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