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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水摇头：“我没有，我知道老师是为我好。可我已经成年了，已经开始自己的第一份工作了。老师，我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权。至少在现在，我选择先去救我的患者。”

    ??????陈致远眸光微动：“你那么聪明，这些不用我来提醒你。”

    ??????陈致远的眸光微微冷凝，他的口气在刹那间有了变化，带上了点微妙的味道：“……你不怕？”

    ??????老师说得当然是有道理的。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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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没了他在场，他们也能更加肆无忌惮地去打破“别墅”。

    ??????他见到了齐星汉的过去，见到了袁盛的过去。

    ??????“不知道。”陈致远顿了下：“我只知道你再和他们接触下去，很危险。不管是哪个医生，和他们之间建立起来的关系都是危险。当他们仇视厌憎你的时候，你很危险。当他们接纳你依赖你的时候，你的处境会更加危险。一群精神病人，他们的爱与恨，对于正常人来说，都是危险的东西。”

    ??????可他们不是精神病啊。

    ??????卡格拉喉中突然爆出了一串更压抑的喊声：“啊……”

    ??????当他们憎恶你的时候，是危险的。同样，当他们喜欢上你的时候，也是危险的。

    ??????“老师知道我要怎么救他们吗？”

    ??????真正把他们变成精神病的，是亲人的惊惧与排斥。他们本质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人。

    ??????哦，对，还有上次在影视城的时候，他们把自己的泡面分给他。

    ??????牧水点头，同时认认真真地对上了陈致远的双眼。

    ??????牧水小声在心里说。

    ??????他们会保护他。

    ??????“老师，松手，我得去看一看。”牧水的声音依旧柔软，脸上也不见一点冷色，但他的口吻透着十足的坚持意味。

    ??????陈致远盯着他的眉眼看了几秒钟，然后无声地松开了手指：“你生老师的气了？”

    ??????牧水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陈致远闭了下眼：“我跟着你一起去。”

    ??????牧水抿了抿唇，问：“老师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联系医院？”

    ??????牧水：“老师先回去吧，我不需要老师陪着我。”

    ??????陈致远紧紧盯着他，对一边哀嚎呼叫的卡格拉视若无睹。

    ??????也许不是因为他和老师同时给卡格拉下指令的原因，而是因为……卡格拉创造的“别墅”出问题了。他在外面想要救袁盛和焦严出来，同样的，袁盛和焦严也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也会找办法打破那个桎梏。

    ??????我应该要做一个记恩的人。

    ??????陈致远：“他们需要你救？”细听的话，就能发现他的口吻有一丝嘲讽。

    ??????精神病人的行为和思维模式，和正常人是完全不同的。

    ??????“需要。”牧水认真地点头说。

    ??????尽管他觉得老师身上有一点奇怪，但目前还是不能让老师接触到另一个奇幻的世界，老师会不会吓到，他不知道。关键是，万一为老师也带来了危险怎么办？带来了又如老林、赵云这样的怪物，威胁到老师的人身安全怎么办？

    ??????牧水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