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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知道这人在问什么。

    “怎么看？”程昱抬起头，“不要和我说……”

    “你的防咬带呢？”

    程昱笑了，埋在自己颈部轻轻地笑了，林曦晨侧过头来，然后察觉到一点不同。

    “怎么了？”

    林曦晨的脑海中翻滚过无数想法，但是他都没有说。林曦晨察觉到程昱有些安静。

    这一次程昱没有嘴硬，也没有故作坚强，这人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林曦晨心脏紧了紧，然后感觉到程昱的手绕了上来，那人抱住自己。

    “弄脏了。”

    “最好的我，”林曦晨搂住他的妻子，“他们说标记很疼，但如果真的要咬你，那个时候我想好好看着你。”

    这是程昱第一次这么坦荡荡的撒娇，他嘀咕着不要不要，林曦晨抱着他，“没事的，做这个……治安官这一行，什么都会遇上的。”

    程昱的声音中带着鼻音，看样子挺不开心的，林曦晨安慰道，“我再给你买一个。”

    花香味席卷而来，里面夹杂着不同的味道，林曦晨明白了。

    林曦晨明白，这是一次警告。

    林曦晨搂着他，“没事的，那我们就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你眼睛要好了。”程昱小声道。

    “我好怕。”

    这两人不说话，谁都知道达夫是一个机械甲爱好者，谁也都知道那间办公室储藏了很多东西。

    警告什么？

    这个Alpha明白，那么做这件事的一定是个老手，业务熟练，并且知道轻重。

    程昱把脸埋在这人的颈部不说话，许久以后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林曦晨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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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期的时候说过了可以。

    林曦晨说得坦荡荡的，看样子早就想好了。程昱呆呆地看着这个人，他张了张嘴

    程昱握着林曦晨的手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把警方的结论复述了一遍。

    “因为……”林曦晨想了想，“因为你值得最好的。”

    ?

    “不要。”

    “最好的啥？”

    警察的结论肯定是专业人士做出来的，程昱和伊蒂丝也没有要求再测试，但如果林曦晨开门时听到的声音是对的……

    “发生了什么，我是说……”

    程昱靠了过来，“没事……”

    “害怕了？”

    林曦晨还没怎么感受到大病痊愈的喜悦，他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了另外一件事，他问，“那之前那件事呢？”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静寂，林曦晨察觉到程昱身体僵**片刻，然后半分钟后他的妻子开了口。

    是警告他们不要去找达夫的孩子？还是警告他们上次摄像的事情？还是警告他们有些事情过线了？

    “对。”

    “从镜子里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