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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劝你不要看资料，在和她接触以前不要。林曦晨，你的作用永远都是出其不意，但是你的坦诚却又能让人敞开心扉。”

    胡瑞叹气，“因为我手上，这本厚厚文档资料中的这些罪行她承认了，但是爱卡莉·布莱特却没有供出她的团伙。”

    AB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

    “你那个质询官下属呢？”胡瑞好奇，“她是质询官，她就没和你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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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安官和质询官不在同一个体质范围内，她们有些事情是对外界保密的。”

    但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大家对爱卡莉·布莱特这个话题闭口不提。

    从百丽儿离家出走那件事就可以看出，伊蒂丝她们受到四月花这件事的制约极多。质询官的能力被大幅度的削弱了，早没有十五年前人们眼中的那种威风。

    “你……准确地说，网络和各种信息里有说到这位前O类质询官犯了什么罪吗？”

    “团伙？”林曦晨发现了重点，“四月花事件不是单独作案，是一个团体？”

    “一个十五年都没有开口的人，我们不可能让她在最后几天就开口。”

    “在她死刑前，我想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归期。”林曦晨不看好这个做法，“这没有任何意义。”

    “听我说，答案就在我身前这个档案上。所有的，普通人能够知道不能知道的全部都在。全纸张，无电脑存档，自上次泄露了一次后……”

    胡瑞这句话不知道是表扬还是讽刺，这人走到了书桌前，转身来。胡瑞的右手按在一份厚厚的资料上，他盯着林曦晨不放。

    胡瑞说是要把资料给林曦晨，但是这人却没有这么做的样子。胡瑞在犹豫，这个Beta在迟疑要不要把这个文档交付给身前这人。

    胡瑞知道，林曦晨这一边一直在等自己开口。但先开口的这一方总会失去良机，这位Beta负责人又开始了不安地走动。

    林曦晨其实早就发现了。

    胡瑞知道林曦晨说得对，但是他要赌一把。

    “因为下个月。准确地说，有人不会让她活过四月的。”胡瑞解释，“我们需要有人和她再聊一聊。”

    胡瑞主动出击。

    这就是林曦晨不发表任何看法的原因，因为程昱，因为首都这些事情，因为他敏锐而又强大的第六感。林曦晨查找了无数的资料，甚至拜访了夏普和韩氏家族。

    “纯纸质文档存档保存的信息，国防一级保密文件。”林曦晨皱眉，“为什么现在要给我？”

    “对，不然你以为这件事为什么拖了这么久，十五年，十五年孩子都长大了！”

    “没有。”

    胡瑞被问了个措手不及，Beta深吸一口气继续，“……自泄露了一次后，WSJC还是国防的电脑硬盘上就再也没有这些东西了。”

    “算上今年，七年前吧……”

    “那你身边的人保密工作做的还挺好。”

    林曦晨看出来了，于是他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林曦晨打断这人，“什么时候？泄露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