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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潇没有摸清茶玖回答的点，她眨了眨眼，方才内心聚集的复杂情绪一时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对不起。”

    “老太后呢？”

    戚潇轻轻的说道。

    她想要光。哪怕是远远的瞧着也好。

    “你不得清！老子告诉你！”

    “我的错……”戚潇乖乖的点头认错。

    “如信上所说，中了埋伏。我的人没能护住他……”

    “……”

    “那日的刺杀……？”

    戚潇用着笨拙的方式，固执的守护着她的世界。

    一声借着一声的质问得到的答复是无限沉默。

    也，一往情深。

    “……”

    “人命我扛。”

    “我不想你染上这些。”过了很久，戚潇才回答道。

    她知道她不会想看见她。

    深宫是吃人的妖怪，到处充满了扭曲的人性与恶意。她在这个地方待了太久，脚下也不知道踏了多少人的尸体。地砖下的腐臭与腥味，仿佛钻入她的每处骨髓，这是她无论洗了多少次手，换了多少件衣裳都无法挥散的。

    光不应该被拖入黑暗……

    如此阴险狡诈、丧心病狂的人又能否有资格立于阳光之下？

    皮肤被磨得变成了红紫色，茶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了口。

    “骗老子还开心迈？”

    脑子里的怒火快冲了天，茶玖把之前的所有内疚抛到了九霄云外，“老子真是服气。”

    那样明亮的光，不应该被血污扑灭。

    要么，光明破灭黑暗。

    戚潇忽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感人肺腑的话没有换得怀中人的感动，而是恨极咬住脖颈的牙印。

    伏着戚潇的肩膀，茶玖开始发问，“计划到底是什么？”

    “是施和的计谋。”

    “不……”

    “可诸符……为什么会死？”这是茶玖最无法理解的一点。

    “我让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刺耳又锐利的语调折磨着耳朵，眼睛的涩痛远不如胸口胀酸。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保护好诸将军一行人的安危。”

    要么，黑暗腐蚀光明。

    “你只要干干净净的就好。”

    “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

    当纸团砸在脸上，戚潇意识到，黑暗永远无法触碰光明。她的每一分靠近，又何尝不是对她的侵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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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个人永远无法把捏重点又破坏气氛。

    “罪孽我背。”

    “还干净？”

    “老子都被你碰了还干净？”

    所以她吞下了所有的解释。

    。

    “皮真厚。”

    这样的做法，过分的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