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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真的有。

    自己的身上也沾染上了沈野的信息素，就和这屋里其他的东西一样，

    却没成功。

    陆亦总有种错觉。

    陆亦：“那下一道。”

    陆亦哼笑一声，“放屁。”

    他伸手，指尖敲了敲桌面，“有哪些不会？”

    很多时候，突如其来的对视，接触，都能引起人最真实的反应。

    陆亦拍了张演草纸在桌上，开始一道道的讲给沈野听。

    他对下意识想要躲，

    “紧张到乱冒信息素？”

    陆亦憋着呼吸大气不敢喘，一直等到沈野转身离开，方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然后又把自己按在水笼头底下冲了几分钟。

    陆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突然说不出话。一个字都说不出。

    “演讲稿我帮你写好了，在书包夹缝里，你明天拿出来念就是。”陆亦走出洗漱间，看见沈野正低着头写卷子。

    演讲

    他也没戳穿，故意吊了他几分钟后，方才十分配合的哦了一声，

    沈野看了眼自己已经写完的卷子，叹了口气，

    “嗯。”沈野有些心不在焉，“会了。”

    但还是掏出了自己的卷子。

    这张是数学卷，并不难。因为他们班整体水平不高，老黄给他们平时练习用的卷子都是A卷，看起来难度还算可以。

    还总往沈野身上跑。

    “你很紧张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香甜温软的奶香缓慢从他身上透出。陆亦想要控制，但他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像是有了想法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沈野突然靠近他。

    “躲什么呢？”

    变成了沈野的所有物。

    他伸手要去拿沈野的卷子，却被沈野躲开。沈野看了眼他，“你看你自己的。”他又笑着补上一句，“我卷子上的信息素更浓，我怕你受不了。”

    声音低哑，藏着笑意，

    “喜欢吗？

    “你自己闻不出来吗？”男生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近一些，

    男生温柔释放出信息素，驱使薄荷香一点点融合进他腺体处完全不受控制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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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亦瞬间炸起，“我没有！”

    “哦。”他尴尬走过去，又装作很自然的把凳子移到窗户底下。沈野没有关窗，窗外时不时掠过几阵风，能将屋子里的薄荷香稍稍吹散一些。

    许是天气太

    陆亦：“……”

    “是这样啊。”沈野忍住笑，“那就是我记错了。”

    面前男生实在是不会掩饰，越掩饰越明显。

    沈野突然抬起眸子，望向他。

    “都不太会。”

    他轻声询问：

    “过来。”

    “会了吗？”他讲完第一道大题。

    似是无意，沈野低下头，下颌搁在他的肩窝，“这只是你应得的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