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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润一惊,倏忽睁眼,失色道:“南宫兄,你、你竟。。。!”

    一曲罢,南宫霁鼓掌大赞:“花念一曲,果然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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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扬眉一笑,意气风发,眼中已看不出丝毫酒意:“张令其那厮虽聒噪,然有时逆耳良言还须得一听!贤弟这是何至于?”

    作者有话要说:

    微一闭目,手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了把匕首,作势便往心口刺去!

    今天破20w了吧?!

    颜润抚掌:“这倒巧了,今日九月初二,竟是兄之生辰!殊不知弟之生辰乃是八月初二,整整相隔一月!兄怎不早言?弟竟连份生辰礼也未尝备下,着实失礼!”

    那人一笑莞尔:“只要君流眄,君倾国自倾!”

    南宫霁挥手笑道:“何须费那事,你若有心,那一身绝技,今夜但施展些教愚兄一开眼界便好?”

    颜润笑道:“此是应当!小弟这便献丑了。”

    乐声起,那人一袭紫衫而至,翩然似落九天,已然好个惊才风逸!谓他长袖善舞,乃飞袂拂云雨。果真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柔处不堪婀娜,炫起影婆娑。一曲向终时,凌空一跃,竟似要逐飞鸿去。

    南宫霁已有了三分醉意,摇晃着起身,道:“你我亲近,还言甚顾忌,既诚意相邀,今日便不醉不归!”言罢举杯一饮而尽。复坐下,又道:“且说来,吾倒无妨,乃是三郎,与我走这般近,果真不怕你家殿下急恼?”

    鸟雀开鸣,东边的天色已然泛白,门外传来轻轻的

    昏黄的烛光下,入内之人一脸戚色,躬身朝榻上作了一揖,自语般喃喃:“弟悔不该当初不听人言,一意孤行,尤今果真害人害己!既为此不耻之事,也惟以命抵之,望兄见谅!”

    酒筵已散,院中惟余一抹孤影花前月下,徘徊不去。良久,似出一声轻叹,缓步踱入内室。

    酒酣耳热,南宫霁却有些人事不省了。因已是下半夜,又未带近从,颜润便留其在府上歇了,且将两个马夫打发去而已。

    千钧一发之际,原本酣睡之人却忽而跃起,一把制住了那正欲自残的手。

    颜润的琴与琵琶,南宫霁已见识过,确是精湛,至于最后一绝,亦是教坊间传得出神入化的舞绾,但只听闻,据言自他被豫王收在身侧,便绝少在外献技,南宫霁因而尤觉新奇。

    言罢拔下头上的碧玉簪,披散长发,又扯开胸前衣襟,露出玉璧般的胸膛。。。

    第74章 陷害

    榻上之人睡意正酣,开门闭门,甚待那紫色身影踱至榻前,也全然不知。

    南宫霁苦笑:“如今并非我不肯退让,而是。。。哎,罢了,且不瞒你,今日实是愚兄生辰,又难得良宵好度,说那些作甚。”

    颜润面色一滞,眼中似有何物闪过,然转瞬又笑意如常,举杯道:“令其乃是护主心切,说来你我也确是尴尬,弟今日虽诚意相邀,心下却难免存些忐忑,然兄坦然赴约,着实令弟欣喜!”

    言罢二人皆大笑,又挽手入席。

    颜润知他酒后之言,全做打趣,然依旧挥退一干婢子,才道:“实则,大王私下并非心胸狭隘之辈,仅是心气高傲些罢了!再说,大王尚年青,若偶有与兄为难,想必也是受人蛊惑,兄本心胸宽广之人,又何必耿耿于怀?”

    这一夜,三更恐是不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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