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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与写下最后一个字，放下笔道：

    陈晨不信的，对他说：“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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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做完了？”

    段辞坐起来，试卷整整齐齐地放在右上角。

    段辞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写着没有掌握的知识点、掌握了但没有融会贯通的知识点等等。

    两人离得很近，小不点儿软乎乎的声音就在耳边，好像在对着他吹气似的。

    “我刚刚才做完试卷。”

    林与耐心地重复道：“sina=y/r……”

    陈晨愣了下，段神还有哥哥的吗？

    “这题考三角函数，sina……”

    林与点头：“嗯。”

    段辞哑着嗓子问：“你怎么没叫我？”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睡个午觉？”

    “你昨晚没睡吗？”

    “我走了。”

    周六下午和周日上午都是补课时间，段辞不补课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但林与周六也没来，就很耐人寻味了。

    熄灯时间就是门禁时间，晚了就回不去了。

    陈晨假借收作业的名义，转身问林与：

    小不点儿的睫毛又长又翘，围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嘴唇形状很可爱，因为喝过水还泛着点光。

    林与应道：“我回寝室了，快熄灯了。”

    林与笑道：“这是你哥家又不是你家。”

    他将椅子放平，就在林与身边睡下。

    “嗯。”

    段辞捏了捏鼻梁，强迫自己全神贯注。

    “好，你做完叫我。”

    他睁开眼，发现已经九点半了。

    段辞轻咳一声：“再讲一遍，刚才楼上有点吵。”

    看着林与的背影，段辞只想穿到前几天告诫自己别瞎几把说话。

    林与这才想起周六要补课，他实话实说：

    “真的，”林与补充道，“我在段辞哥哥家把作业写完了。”

    林与歪头看段辞：“……这样对吗？”

    “哥哥？”

    他看了眼时间：“明天再学吧，今天不早了。”

    段辞恍了恍神，从耳朵麻到了心里，根本听不进去对方在讲什么。

    看见段辞眼里的红血丝，林与问道：

    他正要问出口，段辞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把包扔在桌上，熟门熟路地坐在陆尤的位置上。

    不是，你们都到见家长的程度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没睡，这一觉段辞睡得格外香，一觉睡到了晚上。

    他看着试卷，看了一会儿目光又顺着笔杆移到了林与脸上。

    “我忘了，写了一下午作业。”

    段辞按了按太阳穴，同意了。

    段辞快速地翻看试卷，比他预料中的好，基础题的分数全拿了。

    “你昨天下午怎么没来补课？”

    段辞抿了抿唇：“你可以在这里睡。”

    林与这回发现他在走神了，体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