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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在试探他。

    “先去禹州，送琤儿回家。”他答。

    第51章

    他怒到极致，一言不发。

    慕挽歌白他一眼，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阿挽屋中甚是干净。”

    洛辰脩在她身后勾了勾唇，而后端着药碗又去到屏风处，碗里的汤药尽数倒进痰盂内。

    慢条斯理净手后，洛辰脩来到她面前站定，弯腰与她对视，逼她先开口。

    这一认知便如同一记闷锤击在洛辰脩心头, 愤怒之火从心底蔓延开来, 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洛辰脩……”

    她抬眼看他，倏而一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嘴角吻了一下。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屋中安静，只有他净手时拨弄的水声。

    那日在清源山上，清玄子与她说了一些话，醒魂玉在她手上为何有反应，她因何回清源山，这一切，她

    洛辰脩将药碗搁置在桌上，又抬手在鼻前嗅了嗅，面露嫌弃之色，去到盆架前净手。

    “阿挽，明日随我一起走，将你留下，我不放心。”

    慕挽歌抱臂在一旁观望，撇嘴道，“与其倒在痰盂里，还不如倒夜壶里去。”

    挣脱不得，慕挽歌瞪他，对上他的笑颜，只得妥协，无奈笑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慕挽歌先松开手，一步一步后退, 与他拉开距离, 退了五步，她再度站定, 无所谓地摊手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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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什么？”他明知故问。

    “你我之间……既无法坦诚以待, 便到此为止罢，勉强走下去只会生出更多猜忌与疑心。”

    良久，慕挽歌抬手戳戳他的胸口，极其郁闷地问，“明明在意，为何不问？”

    两人亲密紧贴，慕挽歌并未挣扎，顺势倚在他怀中。

    言毕，她傲然转身，在转过身的那一瞬笑意敛去，眼中的无奈与不舍无人察觉。

    她云淡风轻的语气便如同说晚膳吃什么那样的随意, 似乎不曾意识到她此时说的话有多伤人。

    洛辰脩未在她眼中捕捉到缠绵之意，哪怕是一瞬间，她眼中也不曾有过松动。

    慕挽歌招架不住，推了他一把，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洛辰脩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一手固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抿唇凝视。

    “嗯。”

    洛辰脩低眸凝视她，目光幽深难懂。

    四目相接, 倒生出几分深情凝望的旖旎来。

    洛辰脩四下扫了一下，并未见她屋里头放着夜壶，他又盯着慕挽歌笑，笑得意味深长。

    她唤他，他应了，而后又是一阵沉默，她不说，他不问。

    “阿挽，你试着信我可好？”洛辰脩打断她，固在她腰上的手力道紧了几分，捏她下巴的手却松开了，改为双臂环住她的腰身。

    然，事实并非如此。

    慕挽歌兀自笑了笑, 又道，“你瞧，你这样无趣，连吵架也不会，木讷无趣，整日冷着一张脸，上赶着来争的女人竟还不少，这宸王妃的头衔我并无兴趣, 索性大方让出去得了。”

    洛辰脩不说，并不意味着她一无所知。

    慕挽歌拧眉道，“我以为陛下会着急派你去边关，我手上有慕家军的兵权……”

    洛辰脩寒着一张脸，抿唇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