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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寸头个子不高，脸上稚气尚存，薛渺渺坐下，问：“高几了？”

    吕东平的医务所受到了案件的影响，此时门可罗雀，之前病人纷至沓来的盛况变得杳无痕迹。

    站在这个大场院前的时候，天空中飞过一群小鸟，成群结队，扑棱棱地就着树叶发出巨大的声响。薛渺渺这时才注意到，这里的天空分外的蓝。

    那块标志性的木牌子仍然伫立在阳光底下。

    “重要的是，他们知道偏重是错的，也在努力灌输给自己的下一代，这件事是错的。当大多数人开始知道这是错，开始改变，那么下一个时代，它就会改变。”

    “看来吕医生确实在你们这儿很有名望，那你呢……现在知道他是个骗子，不在这里工作以后会去哪里？”

    第14章 邮件

    热浪把她的黑裙吹得翻滚，干燥的空气里，有一道熟悉的男声渐渐清晰。

    板寸头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把持这个场面了，倒是薛渺渺率先一笑，她走上前来，向板寸头伸手：“你好，我叫薛渺渺……上回……”她唇角牵动，“好像没有见过你。”

    “是没有见过。”板寸头深吸一口气，“那天我在学校。没事的时候我才来这里实习。”

    ·

    “你好，这里最近都提早下班的。如果需要诊治的话，往前面走一百米就能看到卫生所。”空气中响起板寸头的声音。

    “今年的高考生啊。”

    薛渺渺却走得分外潇洒。

    “守着老道理，还非要对那些正在改变的人指指点点的人，才是旧时代的帮凶。”薛渺渺看着何家老太，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她笑了一下，黑色的耳环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薛渺渺站在门廊处，一身黑色的连衣裙配长长的耳环，隔着远远地看着他。

    薛渺渺回眸，唇角邪勾，手指一抬，看着阳光下气得牙痒痒的何老太，笑——“谢了。”

    “喂——你这个小姑娘！”何老太气得摔拐杖。

    木门的缝隙被薛渺渺推大，站在医务所前台边的一个板寸头小伙子抬头看着她，而刚才说话的声音也在这时一并戛然而止。

    她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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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丝惊讶在骆承川的眼底闪过，转瞬，他了然地笑了。

    她说：“何老太太，不管怎样，我想有一点我得谢谢您。想必您媳妇的死正和这重男轻女有关。”

    吱呀——

    何老太太闻言，愕然地看着这个带笑的短发女人。

    “高三。”

    薛渺渺唇角一勾：“我就知道是你。”

    骆承川回头。

    一个小时后，薛渺渺到达吕东平的医务所附近。

    因为，多数人去做的事，就是这个时代的样子。

    忽得，一阵椅子响，骆承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着对板寸头说：“不必。”而后回头，与薛渺渺正面相对：“我认得她的——这个人是和我一起的。”

    “嗯。”板寸头一边坐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