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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芙想怪不得顾昕宁愿痛死也要石芸打他，要不是李蓉怕疼，她现在也要给她两巴掌了。

    “互帮互助嘛。”李蓉把不喜欢的青菜挑出来，“呐，你帮我吃了这些，就算是报答姐姐了。”

    和崔景翰的方式不同，顾淳不喜欢有人打搅他的讲解，学生们只要安安静静地接受他的知识就好了。

    顾昕呼了一口气，慢慢地站了起来，连咽了两下唾沫，怪不得他一早就要大家照应他，原来是早料到了自己父亲的脾气。

    课堂上一共三十多人，至少一小半都处于点头昏迷的状态。

    旁边的石芸马上忙活了起来，在纸上奋笔疾书，然后从课桌底下交给顾昕，顾昕斜着眼，瞟了几下纸上的内容，“手段狠毒，嗯，重用外戚，”

    而这时候的顾昕脸上一边一个红印，高仰着头，“如痴如醉”地听着顾淳的课。

    石芸和顾昕大眼瞪小眼，没想到还有个“继续”。

    “你饶了人家吧。”李芙掐了一把李蓉的脸颊，叫她不要放肆，“老师进来了。”

    “顾昕，你怎么看叶太后？”

    石芸忍不住笑了一下，把自己食

    “御膳房里的猪见她都躲着走。”李尧添了句。

    “梁国，是我们的邻国之一……”

    “出兵齐国，坑杀燕军。”李芙把身子向前倾，低声提醒。

    “小公主喜欢吃肉？”石芸问。

    李芙失笑，“哪有你这样的。”

    顾淳咳了一嗓子，整个课堂立刻安静了。

    三菜一汤，另有点心，样子比不上御膳做得珍馐，但味道也不差。

    “无肉不欢。”李蓉挥了挥筷子，继续自己的挑青菜大业。

    “嗯，继续，”顾淳没抬头，接着问。

    这样的好处就是学到的东西既全面又细致，但是坏处就是……

    “那以后这事还是我代劳吧。”李蓉摩拳擦掌。

    顾昕长喘了一口气，按着李芙的话讲了出来，顾淳挑了挑眉，算他过了关，示意他可以坐下了。

    她刚刚翻了几下崔景翰给自己的那本武宗记事，是顾淳近年的作品。这本书以非常独特的视角从武宗少年时候的讲起，非常公正的评判了武宗一生，包括为人所忌讳的哀宗早逝事件。这本书里面还有崔景翰用红笔标注的密密麻麻的笔记，其中可以看出崔景翰对武宗的看法和自己是有些相似的。

    李芙曾经读过不少顾淳的著作，他的书考据详实，征引的史实广泛，文字简洁有力，是她很喜欢的类型，可是这样的书往往被认为太枯燥，不受欢迎。

    顾淳的课比预定的时间长了半个时辰，他一打开大门，提着食盒的侍从鱼贯而入，把吃食一样样的摆在学生的桌上。

    “顾昕，是兄弟你就让我抽两巴掌。”李皖起哄道。

    “被女人抽是风流的象征。”顾昕捂着脸，眼泪都要疼得流出来了，但还是逞强。

    本来还以为顾淳就会这么干巴巴的讲一整节课，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就抛给了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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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公主大人，我可能是逃不过这一劫了。”顾昕感谢李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