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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个时代的女性地位极其低下，与这个历史上最光辉灿烂的时段所飞速发展的社会生产力恰恰相反，维多利亚女王本人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反女权者，伪善道德下的性别压迫和阶级压迫酿成了数不清的悲剧，这一点从哈代的小说《德伯家的苔丝》中可以窥见一斑。

    维多利亚时代，只是看起来很美罢了。

    威廉四世说着朝两人伸出手，右手牵起亚历山德丽娜，左手牵起乔治娜，脸上笑容灿烂，每一道皱纹都洋溢地快乐的气息，正打算给未来的英国女王和她的堂兄制造相处的机会——比起将亚历山德丽娜嫁给他那邪恶的弟媳的娘家科堡，他更希望女王的王夫出自本土。

    ——同样也是一个被她和她的丈夫所抛弃的孩子。

    乔治娜则屈膝道：“晚上好，乔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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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母亲？”乔治娜浅笑着问。

    就像狄更斯所说的：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至于臭气熏天的泰晤士河，雾霾缭绕的伦敦城，救济院、童工以及帮派犯罪，遭受苦难的底层劳动人民与趴在他们身上吸血的资本家，还有令爱尔兰人口锐减的爱尔兰大.饥.荒，就更不必提了。

    她既感到不忍和怜惜，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埋怨，毕竟比起另一位“乔治娜公主”的温顺体贴、乖巧听话，眼前的乔治娜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温情，只不过浮于表面、敷衍了事而已。

    她亲爱的德玲娜呀，真是她这一生最完美的杰作。

    可偏偏她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而易举地就让巨大的愧疚感紧紧摁住了坎伯兰公爵夫人的咽喉，令她完全无法发声。

    肯特公爵夫人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帝国的富庶流淌着数不清的罪恶与鲜血，天堂和地狱，不过一线之隔。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或许可以做些什么……

    乔治娜心中微哂。

    趁着乔治娜行礼的机会，亚历山德丽娜已经挽住威廉四世的手臂，稍显刻意地带着国王面朝自己这个方向走了一步，

    只要想一想女儿亚历山德丽娜即将登上大英的王位、而她的兄弟——曾经有机会成为女王王夫的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一世，不过令人遗憾的是，乔治四世唯一的继承人夏洛特公主因难产而去世——未完成的事业将在她的手中圆满，这位来自德国的公爵夫人就骄傲地扬起了唇。

    喊出“母亲”这个单词时，她的发音非常标准和美妙，湛蓝的眼睛里，也似乎有些温柔缱绻。

    这是一个能让人美梦成真的地方，但同时也是一个动荡不安的，一个不和谐的时期。

    多么愚蠢，难道女人就该输给男人么？

    不远处，英王陛下注意到他的两位侄女，声音洪亮地叫道：“我亲爱的侄女们，为什么不过来见见你们的堂兄乔治？”

    坎伯兰公爵夫人欲言又止，叫住她说：“乔治娜——”

    亚历山德丽娜朝乔治一笑：“晚上好，乔治。”

    这是她的孩子啊，一个健康的、美丽的、生动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