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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者送来茶点，校长抖着苍老的胳膊沏了两杯伯爵红茶，为他讲述一整个古老的传说。

    卡尼亚斯解决先前的对手只靠一招，干净利落，快如疾风，底下看戏的学生甚至无法捕捉他的魔法轨迹与纹路。

    黑色晚雁掠过傍晚的天穹。两人都是身姿高挑的高年级生，无言地站在一起，颇给人以喘不上气的无形压迫。

    自然，关注卡尼亚斯战斗的人里，也不乏有来看笑话的。

    没等裁判宣誓公平，艾伯特抢先道：“我认输。”

    “您没听过这个传说？”老人和蔼地讲，“残酷暴戾的国王为了搏美人一笑，用尽千方百计。有一天，他召集使者——”

    这是境界的差距。

    他飞快合住双手，将蝴蝶笼进掌心里。蝴蝶像预料到他会这么干，让他笼住，散成光点，从他指缝里漏出来，在他手上重新组成蝴蝶，两根细长触须跳着舞。

    要让这群老谋深算的人物相信一个废柴逆袭成帝国顶尖的天才，必须眼见为实。

    这群人完全不相信一个只有脸的废柴居然能干掉魔物。他到底给了校报社多少钱？

    所以卡尼亚斯翘了课，摘得了圣骑士的徽章，并割下巨爵的首级；而他们还在教室里画法阵背咒语，准备不久之后的期末考试。

    卡尼亚斯稍顿一下，回握艾伯特的

    希德听懂他的话，耳根染上一层殷红，嘴角拘涩地弯一小弯。

    是艾伯特经验老到，还是卡尼亚斯更胜一筹？

    卡尼亚斯知道他在偷看！

    然后，他听到不远处老者的咳嗽声：“古时东方是有这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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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报社消息曝出后，许多位高权重的势力对于卡尼亚斯·奥尔德是否真正具备讨伐巨爵的能力，报着不置可否的立场。

    他想了想，将十指弯曲，合在一起，朝卡尼亚斯的方向——

    帝国学院的魔法学生目瞪口呆，接着猛然转醒。

    希德转过头，看向学院校长。

    卡尼亚斯不知是使了什么小诡计，他周围的贵族小姐都已经走散。他放下书，将食指抵在唇前，缓慢地变换口型，好让他远方的男孩看得清楚。

    别扭地比了个同意的圈圈。

    希德望向竞技场上的圣骑士，发现青年正冲他这边瞧过来。

    希德没有说话。

    “切尔特和奥尔德原本就是朋友，您是一位强者，恕我失礼，本人无法对友人动手，”戴着金边眼镜的学生会长利落地脱了手套，彬彬有礼地伸出右手，“感谢您照顾家弟。他一向不怎么懂事，一定给您惹了不少麻烦。”

    这是无声的宣言。只有竞技赛最后的胜者才能获得最高的荣誉，走上通往最高处的石阶，亲吻光明圣子的手背。

    围观者各怀鬼胎，但卡尼亚斯的晋级速度如希德预想的一样快。在众人回过神来时，青年已经走到了桂冠守擂者艾伯特的对面。

    被捉弄的圣子愣在原地，往他坏心眼的骑士瞧去。

    所有人屏气敛息，等主裁判示意比赛开始。

    众人：“？？？”

    看台下的青年披上法袍走入天空竞技场内，面对他的对手。

    他小时候整天整夜闷在圣院里修行，主教不允许他看故事书，最多也是找典籍里的贤者事迹当传记解闷。

    “等我去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