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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静的夜里。

    ……

    盯了她一会儿，莫思源胡乱揉揉她的头发，将她一把重新抱回怀中。

    迷离睁着眼看了看他，她忽然痴痴一笑，说：“嘿嘿，莫思源，这还是你第一次允许我上你的床诶！”

    他应该一直在……

    笑眯眯地仔细回忆了一大圈，桑暖开始说道：“我当初升高中的时候啊，考试考得真的很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啊，那年，还是你给我补的课呢！莫思源你真的很神！那年你给我划的重点，真的大部分都考到了，所以考试的时候……”

    “什么都好？”莫思源低声道：“我什么都想听。”

    她舒懒地打了个哈欠，头在他肩窝的位置轻轻蹭了蹭，糯声说：“可我有点困了耶……莫思源，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好。”

    桑暖愣了一愣。

    这些年她虽然越来越优秀，成绩也越来越好，但是却好像一直不是特别的快乐。

    在她又被人说色弱的时候，他应该挺身而出，替她教训那些人；

    “嗯？”

    他慢慢地幻想，想着自己也在那些个画面里，在她的身旁。

    “没。”莫思源睁开眼，看着她，轻轻一笑。

    还没等她从他怀里起身，他已经拉住了她，轻轻绕过臂弯将她的头搁在枕头上，低声道：“就在这儿睡吧。”

    “好。”他轻松点点头，手上再一次就要用力，惹得桑暖连忙求饶，“好好好错了错了错了，我错了……”

    看他一直紧阖着眼睛，她不禁问道：“莫思源，你睡着了吗？”

    “没！”桑暖梗着脖子说道。

    “阿暖。”

    他突然很想知道，她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都经历过什么。

    月光清明，空气静谧，她的声音静静地一直在屋内回荡着，明动而清灵。

    那是他所缺失了的，他没有经历过的她成长的时光。

    莫思源一直安静地听着，渐渐闭上眼。

    不知说了多久，桑暖的话语已经渐渐停了，她抬起头瞅了瞅他。

    在她考试又没考好的时候，他应该像往常一样，帮着她跟桑爸桑妈敷衍过去；

    脑海中逐渐勾勒出她所说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场景，他的心中既安宁，又有些沉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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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桑爸说过了，八年前他离开的那天，她曾在为了赶上见他最后一面而冒雨跑去机场，还因此生过一场重感冒。

    在她拿到报考沥大落榜的时候，他应该在一旁一边数落她，一边告诉她没关系。

    他不在的这些年，她的事情？

    桑暖微怔，将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随意蹭了蹭，问说：“呃……那你想听什么呢？”

    在她在大雨里摔倒的时候，他应该追过去，把她扶起；

    “跟我讲讲我不在的这些年，你的事情吧。”

    “真错了？”

    她一直记得，以前她一直觉得，他的东西一向都是最好的，那么就连床都一定是比她的软、比她的香的。所

    “那好吧！”桑暖点点头，凝着神仔细想了又想，说：“那莫思源，我就给你讲……我上高中的事好啦！嘿嘿，我高中其实还是有挺多好玩的事儿的，好不好？”

    “嗯。”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小脸鼓鼓的，摆出一张可怜巴巴的恳求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