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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副班长过来了：“你们俩跳完了？”

    周讲于眉梢一挑，应了一声，转向谢呈，伸了手：“拉我。”

    肩膀撞上肩膀，手臂同时用力互相拽住，两个人一起堪堪稳住了。

    时间长了莫尧尧就备着水果和点心，让能吃能长的少年们在回家之前填一填肚子。

    夏初白鹭栖息过的梨树落了叶，露出遒劲的枝丫直直指着天空，夜里风刮得呜呜响，一转脸已经是十二月份。

    副班长笑笑：“回班吧，下次别惹马老师了，我觉得他一天比一天凶。”

    谢呈长出了一口气。

    等周讲于走了，谢呈跟着叶知秋去办公室，看到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在，有自己班上的，也有其他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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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分了几摞卷子，对照着改选择题。

    张老师出去接热水，叶知秋凑到谢呈旁边，小声说：“啊谢呈，我感觉我这一回是满分了。”

    谢呈一愣，发现自己的怒气好像太过了，随即嘲笑道：“舍不得你？我巴不得你现在就走，走了干净！骗子王八蛋！”

    他能看出来，莫尧尧根本就把柴科当小孩儿。

    周讲于“唉”了一声：“开个玩笑怎么了？我要不开玩笑你都不知道自己舍不得我。”

    另一张办公桌上，何杰估计一直关注着这边，闻言

    谢呈转头看周讲于一眼，周讲于看出他情绪缓了下来，抬手把住他肩：“走走走。”

    谢呈笑：“肯定的。”

    寒流过境后的一个星期六，期末考之前的最后一次月考结束，各科试卷再次堆了起来。

    两个人现在回家的路线改了一下，每天都从陶市上过，去跟莫尧尧讲几句话。

    周讲于站在谢呈背后，脸上一喜，他冲准备值日的柴科挤挤眼睛，一边拉拉链儿，一边戳戳谢呈的肩：“那我先去台球室，晚上去你家。”

    周讲于在谢呈的监督之下成绩提了些，考高中应该是没问题，但是考一班还悬着。

    谢呈抬脚在他大腿侧踢了一下：“起来！”

    谢呈转身要走，周讲于抬脚一勾，谢呈一个不妨险些绊倒，周讲于一把抓住他手腕起身。

    一张卷子改完，顺便看了看大题的答案，谢呈差不多能肯定了，自己这一回物理是满分。

    宣禾的时间太紧，去来匆匆的，渐渐跟谢呈对不上点儿，谢呈下午放学就都跟周讲于一起走，回去之后作业也一起写，互相监督，免得周讲于乱写，也免得谢呈拖拉。

    两个人跟在副班长身后回班，路过教学楼前那两棵泡桐树，风刚好卷着凉意刮过，大片大片的叶子被扯离枝头。

    “不起。”周讲于耍赖，“我被你打伤了，哪里都疼。”

    也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在画室经常能撞见柴科，每次周讲于都一脸坏笑，谢呈则冷眼旁观，只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周讲于放开谢呈，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腿废了。”

    “好。”谢呈应了，低头看到自己桌上多的一本物理练习册，但是他没说，直接一起塞进了自己的书包。

    考完试从各个考场回班，等马知力训完话说放学，谢呈跟周讲于各自收拾着书包，从外面回来的叶知秋喊住了谢呈：“谢呈谢呈，张老师让咱俩去帮忙改一下物理卷子。”

    周讲于撑了一把地，干脆地盘坐在跑道上，抬头看着他，歪起一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