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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人硬塞给他，他就把它从喉咙里抠出来，带着血扔在地上，然后继续生他的心病。

    好吧，郁明那小跟班儿一定受得了，而且还会保密三十年，但是其他人呢？万一郑亦勤那孙子再回来呢？

    “啥？”林雁行。

    他梦见自己站在日光斑驳的流水里，周围是浓烈的低垂的云。水很浅，刚刚淹没他的膝盖，有鱼绕着他游动。

    ……

    他贴着陈荏瞧，甚至想亲上去，但是没敢，一是怕他醒，二是知道他鼻子不通，怕亲时间长了把人闷坏。

    有几个人会接受这个？

    林雁行被他的举动吓得够呛，“干嘛呢你？”

    身边的卵石上篆刻着发光的经文，他的灵魂已经被超度，他像个胎儿似的拥抱着另一个胎儿，温热而圆满。

    陈荏没多大力气，但仿佛拥有着恒星般的引力，林雁行必须努力支撑才能保证自己不向他坠落。

    林雁行也睡了一小觉，耳畔听到陈荏说梦话，咕咕哝哝不清楚，生怕他又被魇住，伸了个懒腰轻拍他说：“起床了！”

    说完了他就臊，他林雁行顶级大帅逼居然沦落到和破烂相提并论，居然还觉得挺美。

    ……一年？两年？

    林雁行想把那勾人的玩意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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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

    如果到了分手之际，舍得让他拍动着美丽的鳍，漂流而下么？

    陈荏没醒，嘴还张得大了些，能看到绯红色的小舌头尖。

    他多喜欢他，病入膏肓似的喜欢，但他一口解药都不想吃。

    可舍不得的话，又能怎么样？

    陈荏被他摇醒，忽然圈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嘘，别吵别吵，你是鱼……”

    陈荏迷蒙地睁开眼，盯着林雁行近在咫尺的脸：“……你是一条鱼。”

    “陈荏，起来了……”他从咬紧的牙关里出声。

    “你是……一条鱼。”陈荏又说一遍，翻身继续睡，线条柔和的侧脸半隐在枕头里。

    陈荏在做梦，这次不是噩梦。

    林雁行再不能让他睡了，午觉时间太长人真容易糊涂。

    “陈荏，放开我……”林雁行手臂

    “……操。”

    “林雁行……”他问怀中之人，“我能陪你多久？”

    他认得出那是谁，他搂着他跪坐在水中，平静地望着远处的乌云骤雨。

    他弯下腰去捞那金色的大鱼，鱼鳞触及指尖，变成了一具健实的躯体。

    这是他的河，狭窄崎岖，许多暗礁与悬崖，然而逆流而上时却有这样的风景，是不是有人为他注入了水流？

    但他不能，这是宿舍，已经过了四点，走廊上能听到返校学生的脚步声，随时随地会有陈荏的舍友开门进来，然后他们就会撞见一个男生把另一个****拥吻。

    ……

    他带着一种难耐的向往盯着那两瓣浅淡的唇，在几乎失控之际捞起被子蒙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