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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的注射室里,气氛紧张且诡异。
就在陈白尘吟诵打油诗嘲讽管逍的时候,管逍本人正驱车前往诊所。
“趴下。”朋友挑挑眉。
管逍的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一脸悲壮地解开了。
打完针,管逍龇牙咧嘴地站直身体,开始穿裤子。
洁癖怪
管逍平生最恨别人碰他。
朋友瞥了他一眼:“行啊,那你就继续发烧呗,反正最后烧成傻子的不是我。”
但凡有事儿他都到朋友的诊所,清净方便又安心。
他准备褪下裤子的时候,瞄见了头顶的帘子。
朋友手法利索地把药兑好,拿出针管:“打不打?”
当朋友把帘子拉开,管逍一脸丧气地转身要去注射室等着打点滴的时候,竟然看见了那个活生生把他吓醒的人。
“怎么样?好点儿没?”朋友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
被吐槽了一顿,管逍站在那儿继续犹豫。
没等他腰带系好,朋友已经拉开了帘子。
“……”管逍瞪了他一眼,“少放屁。”
“你轻点。”管逍不情不愿地趴在了医用小床上,“你这东西干净吗?”
到了朋友的诊所,朋友说:“先给你打个退烧针,然后你再挂两个点滴。”
管逍懒得接话茬,看他拉好了帘子才稍微觉得安心点儿。
真奇怪
第09章 烦不死你
他说:“这个针不打行不行?”
他今天的打油诗是这样的:
为了不死,他咬咬牙,拼了。
而管逍,坐在他斜对面,怒火中烧。
“放不了松!”管逍眉头紧锁,对方一针下去,他觉得自己半边屁股加上腿都僵了。
“好了,爽了吧?”
陈白尘昏昏欲睡地靠在那里,整个人难受得没力气多看这个世界一眼。
一个肌肉针,其实很快就结束,但对于管逍来说,短短几秒钟却无比煎熬。
不知道是因为昨天喝了酒又被雪球砸了头,还是因为短短几分钟的裸奔,总之,千年不生病的他,发烧了。
“……脱裤子?”
陈白尘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看看管逍,又看看管逍的朋友,十分平静地说:“医生,我发烧了。”
“你把这个帘子给我拉上。”
朋友微微一笑:“对,退烧针是要扎屁股的,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管逍这人惜命,有点儿不舒服就去打针。
“少废话!”朋友还算有良心,给他铺了个消过毒的毛巾,“你崩太紧了,放松。”
有时候就真的是造化弄人。
管逍点点头,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说:“得多久?”
管逍难得生病,他这人娇气得很,生点病就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特别有钱还脾气坏
“这儿就咱们俩,你怎么那么多事儿。”朋友一边吐槽他一边拉上了帘子,“有你废话这工夫,针都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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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病也不去大医院,嫌人多,病毒多,定时消毒他也觉得脏。
朋友嗤笑着看他:“我是给你打针,又不是要上你。”
“一个多小时吧。”朋友看了他一眼说,“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