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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吗？”太子问。

    闻莹愫也笑着道：“冬林叶落尽，逢春已复曜。葵藿生谷底，倾心不蒙照。”

    太子不满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罢沉默了下来。

    “是吗？还记得吗？可否唱几句给我听听？”

    闻莹愫便带着几分娇羞轻轻地唱了起来。

    闻莹愫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她也没有做声。她猜测，或许谈到江山之类的问题涉及太多沉重的事，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她。

    .............

    闻莹愫紧紧地依偎着太子赵聿梁，忘记了自己身体尚很虚弱这件事。

    听她唱罢，太子由衷道：“你是个对万物有情之人！”

    “你更美！”太子说，又俯头去吻她。

    闻莹愫点头。

    待他将她平稳地放到床上，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声说：“殿下，妾一直相信这江山最终会是你的。”

    “殿下也是。”闻莹愫说，又望着窗外的远山补充了一句：“这美丽的江山也将会是殿下的呢。”

    太子又道：“天寒岁欲暮，朔风舞飞雪。怀人重衾寝，故有三夏热。”

    “嗯。真美！”闻莹愫也望着窗外由衷道。

    第四百六十八章 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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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莹愫听毕对道：“炭炉却夜寒，重抱坐叠褥。与郎对华榻，弦歌秉兰烛。”

    窗外的雪忽然下大了，太子望向窗外道：“雪下大了。”

    太子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原来你也喜欢这首乐府民歌啊。”

    “是，妾还曾经给它配了曲呢。”

    “你现在为人母了。”他望着她微笑着说：“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真美！”闻莹愫叹道。

    在太子的怀抱里，她从不觉冷。

    她的声音清越而不失温婉，唱时又很动感情，因此听起来特别的婉转耐听。

    太子便拿一件披风将她裹住，抱着她来到窗前。

    “我知道。”太子轻抚着她鬓角的发说。

    太子俯头定定地看着她，说：“我除了你之外对谁都没有兴趣。真奇怪，我竟然会喜欢你喜欢到如此地步。”

    闻莹愫心头感动，红着眼将脸贴在他的颈脖处，道：“妾也是，妾每一天里想得最多的便是殿下。”

    闻莹愫怕他生气，仰头望着他道：“妾开玩笑的，殿下别生气。”

    雪依旧纷纷扬扬地下着，天地有如一个雪的国度，唯美得像不真实的一样。可是在这样梦幻的景色面前，闻莹愫依然知道——陪在自己身边这个人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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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洋洋洒洒地下着，天地一片无暇的白，冷风吹过，带来一股冷冽寒意，但闻莹愫并不觉得冷。

    他笑了笑，抱着她转身走向床。

    闻莹愫忙望向他，想看他的表情。

    太子将闻莹愫抱紧了些，望着窗外那飘飘洒洒的白雪轻吟道：“寒云浮天凝，积雪冰川波。连山结玉岩，修庭振琼柯。”①

    他们抱着亲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太子这话是发自真心的，闻莹愫知道，她的心甜得像喝了蜜。

    太子赵聿梁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