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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长的尾巴一摆一摆，就像是轻轻扫过心脏一样。

    对于她的话，他只是发出这么一个音节。

    帕里斯通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是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并不在意对方有拖延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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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在腰后的尖锐物收了回去。

    “嗯，其实呢，我从一开始就有个疑问呢！”小女孩背着手，用脚尖点了点地面，道，“那就是，有关于‘狩猎与反狩猎’游戏里的奖励问题。”

    ——没有比猎命师更加熟悉历史的人了，他们制造历史，却不被记忆。

    “这是……为什么呢？”

    “哦？”

    夜色里，小女孩的眸子闪闪发光，就像是满天星斗都坠入了她的眼里。

    第一次……然后，间隔十秒。

    “啊，这个稍微有点麻烦，需要先把你扒干净衣服，然后找张渔网把你浑身都包起来，包得很紧的那种。”姜临溪回忆着自己浅薄的刑罚知识，道，“这个时候你身上的肉会被渔网勒出来，然后用小刀顺着渔网勒出的痕迹，把网洞里的肉一粒一粒地挖出来。渔网上有多少洞，就会挖多少粒肉……你觉得怎么样？”

    一滴汗从喉口滑下，帕里斯通微微仰头，刘海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需要去找渔网吗？”帕里斯通不知道是打着什么主意，认真地建议道。

    “不需要。”姜临溪微微歪头，虽然对方这会儿正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动作，“其实我从刚刚开始就有个疑问呢，帕里斯通·希尔，嗯，不对，按照游戏的说法，应该叫你……【希尔】，”她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你好像很热衷于，让我杀了你呢！”

    帕里斯通的眼神漂移了一下：“……唔，不错的创意，但是，不会在挖完之前就因为失血过多死掉吗？”

    “……”联想了一下鱼鳞，再一想那个剐字的意义，帕里斯通还在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思考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处死手段时，小姑娘莫名兴奋的声音传来。

    “里面有些事情，让我想不太明白呢。”

    “或者……鱼鳞剐怎么样？”

    帕里斯通转过身来，看到那小女孩背着手，站在离他只有五步的距离处，一边迈着小步后退，一边歪头打量着他：“是吗？为什么我觉得，这是帕里斯通·希尔先生在准备脱身的办法呢？”第二次……还有最后一次……需要间隔，一分钟。

    “……我这是，愿赌服输……啊。”

    “这个……”姜临溪认真地望天思考了一下，“我记得好像谁告诉过我……这个刑罚最痛苦的，不是挖肉，而是流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地死亡却没办法阻止的那种无力感……唔，大概就是自己抓着悬崖上的绳子，但是眼看着绳子一点点地断开的那种感觉吧？”

    他只能听到那个孩子的声音，尾音微微翘起，就像是抓到了猎物的猫咪用一只爪子牢牢按住猎物，愉快地翘起了尾巴一样。

    “副会长先生？”

    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那个瞬间，帕里斯通觉得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有种痒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