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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事没有“如果。”

    通过余光，我看到尉昊手里那份看了半天的菜单终于合上了。

    终于，他将烟摁灭了。

    他看了看我，又瞥了眼尉昊，不怎么高兴地朝我伸出手：“客人您胃不舒服吗？”

    我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开始思考过会儿要怎么跟许子航解释身边多了个大活人。

    这人明知道我没吃东西饿到现在，却不先点份brunch套餐给我，而将视线停留在慢得要死又不能空腹饮用的冰滴咖啡上。

    这人今天的动作有点磨蹭。

    “好，你先上车。”尉昊轻轻嗯了声，“我在外头抽根烟就来。”

    “还怎么样？”我揽住他的颈肩，低笑着凑了上去，“还对你动手动脚吗？你今天这身装扮很帅气，下班后要不要试试……穿着正装干我？”

    在外面时，许子航非常注意分寸。

    茫然的同时，渐渐觉出些委屈跟不满来。甚至这负面情绪还盖过了刚刚在微信上将许子航成功糊弄过去的愉悦感。

    这

    车停的地方跟他站的位置有点距离，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手帕里似乎还包着什么粉色纸片。

    我刻意无视了尉昊朝我投来的目光，昂起头执着地看向穿着燕尾服的许子航：“我好像有点难受，你方便扶我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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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板着张脸，半晌没说话。

    我伸手拦下经过我桌旁的许子航，手肘紧紧抵住胃部，用听起来便十分虚弱的语气小声询问：“打扰一下，请问洗手间怎么走？”

    但……

    一进洗手间，这人就黑着脸把我拖进隔间，反手落下了门锁：“别装了，您生病才不是这样子。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明明都为了见生意伙伴而发消息说取消跟我的见面，还、还……”

    虽然明知道他的做法才是对的，但我一看他炸毛的样子就觉得可爱，总想逆着毛再恶劣地捋上几把。

    这孩子气鼓鼓地送着餐，装作没留意到坐在角落里的我。

    被侍应生引着落座在更为私密安静的二楼后，他一直垂着眼翻看菜单，神色仍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却连半个眼神都没递到我这边。

    我从未被他这般冷落过。

    呵，又开始闹别扭了？

    “！”许子航瞪了我一眼。

    他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稍有些粗暴地把我拽了起来：“我带您去，前面右转就是。”

    我都坐进他车的副驾等了半晌了，尉昊还在路边的垃圾桶旁站着。

    啧，早干嘛去了？

    这也是我换了无数个包养着玩的小宠物，却一直留着他的原因之一。

    如果不是被尉昊气着，避免节外生枝的我今天是不想找许子航的。

    *

    但我才不会用跟他吵闹的方式来表达不满。

    Aic Bitch 06

    今天的尉昊很奇怪。

    我将手搭上这人的手臂，在察觉到肌肉瞬间紧绷后，忍不住曲起指尖轻轻挠了挠，用绵软的鼻音回答：“……嗯。”

    这人将烟蒂丢进对应的小口，从口袋中抽出条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那条手帕也一同扔了进去。

    但是……管他呢？

    我生气了。

    也真的是巧到极点，刚才我找了半天都没看见的许子航端着咖啡上来，恰好往我这个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