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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羽在这晴天霹雳的故事中，忽然想起那日牧铮问他：“如果……有人害过你，伤过你，你可否会甘心以德报怨？”

    灵羽不等他回答，便直接告诉了他答案：“是一名叫流羽的男妃。”

    第三十八章 逝水（上）

    灵羽所说的一切流羽不愿意信，他只相信眼见为实。究竟牧铮曾经待他如何，等他找回了自己的眼睛，便可真相大白。在此之前，他不愿意无端揣测，更不会去拿往事与牧铮对质。

    说

    “是我。”流羽摸向自己的眼睛，却只能碰到重叠的白布。莫名涌出的泪水，已经一瞬间被吸纳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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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许，也是想救我的眼睛。”

    “不过这到底是说不准的事情，你阿爸阿妈便让我先瞒着你。可如今看来，即使你忆起了，怕是痛苦还要比欢乐更多几分。”灵羽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淡绿色的珠子，塞进流羽僵硬的掌中，“你一人在狼王的宫中，我实在放心不下。这附了召唤咒的珠子你拿好，如果发生了急事便捏碎它，我会尽快赶来。”

    “那狼王又是如何得知你所中的是蓬青之毒呢？你可知你现在住着的这间屋子，六年前住着的人是谁？”

    不过，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奈何不得，便会生根发芽。

    “狼王知道神水云汀的所在。自从你和他相逢的翌日，云汀方圆十里外便驻守了大批的狼族勇士。每日里除了我会去照看那蓬青和朝暮，狼王的手下也会去。”

    若果真有过，那便是在已经遗忘的故事里，他曾他伤他极深，赌上了眼睛和翅膀、光明和自由。

    灵羽却没有体察到流羽此刻的震惊与悲痛。见他听闻后还算平静，便恍然松了口气：“其实这些事儿，我现在不告诉你，你很快也就会知道了。这几日我去云汀，发现蓬青中已经出现了花骨朵，想来朝暮花开也不过就是这几日的光景。你瞎了的眼睛你自己不知道，我和你阿爸阿妈却都见过，灰色的瞳孔中映着一对鎏金法阵，封印了你的部分精神甚至是躯体。想来等你复明之日，记忆也全数都会回来。”

    “那‘琉璃妆’我看过了。”灵羽转而道，“像是按着你的模子画出来的。”

    “我不信。”流羽道，看也不看灵羽一眼，握着茶杯的五指死死收紧，指节泛白。

    流羽啜了口茶，茶水已经凉透了，凉的他周身血液几乎都冻住了。他看不见灵羽此时此刻的表情，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若他只是在戏耍自己，该有多好？这呆子该不会是要告诉自己，他原来早就和牧铮……

    作者有话说

    难怪，牧铮竟用了“以德报怨”四个字。

    而当他反问牧铮是否伤害过自己的时候，牧铮却让他不要问了。

    阿灵表哥那儿全是神器……毕竟是七岁上魔法学校优等生（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