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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叔知道他不爱听自己这些话，便也闭上了嘴巴，先出去了。

    抽了几管少量的血，荣叔用棉签帮他按压住针口，言雨春接过棉签，“我自己来吧。”他又问道：“结果明天就会出？”

    言雨春放下手中的笔，将已经凉掉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我跟约克结婚后，过了快一年才怀上安妮，那时候做的频率其实并不算少，一个星期至少两次吧，但双性人怀孕都很简单，我曾经以为是约克的精子不够活跃，没想到还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他挑了挑眉毛，“我可能是难怀孕的体质。”泽维尔看起来就勇猛过人，每次射的精液都比约克要多上一倍，问题不可能出在他身上。

    荣叔愣了一下，“什么？”

    言雨春皱了皱眉，“战争在即，军营里未必还能接受外人探访。”

    言雨春奇怪的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失望的感觉，他反而还笑了笑，“看来是我错怪约克了。”

    荣叔道：“双性人确实都是易孕体质，我那时候……几乎一年要怀一个，有些生的出来，有些生不出来。”他想到自己的旧事，脸色就有些难过，等平复了一会儿后才道：“那要不要联系盛修？让他安排一下见面时间？毕竟只要……嗯，就会有几率。”

    荣叔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只能说了声“好”。

    他这段时间太过忙碌，睡眠时间减少了一些，发情期倒好像蛰伏起来了，暂时没有让他太难受的反应，但等荣叔来给他抽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十天了。

    言雨春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处理着事务，“你先去用餐吧。”

    言雨春一整天都表现出很平静的状态，荣叔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却又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吃过晚饭后，言雨春又被安妮请求弹了几首钢琴曲，荣叔趁机去厨房熬了草药汁，等熬好后，又兑了水一桶一桶的提上三楼

    检测结果第二天果然送了回来，言雨春那时候正还在办公室里处理事务，一看到荣叔的脸色，就知道结果并不如他的愿。果然荣叔道：“小春，这次也没有怀上。”

    言雨春垂了眼眸，低声道：“荣叔，我困了，你也去休息吧。”

    言雨春将桌子上一份报纸递给他，“今天的报纸看了吗？”

    荣叔点了点头，“是的，如果没有怀上，最好尽量安排再去军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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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叔道：“泽维尔是上将，他的权利不比旁人，只要你愿意，一定就可以见到他的。”他顿了顿，又温声道：“其实我之前也提过了，前两天你就该再去一趟，就算不做什么，多关心关心上将大人也好。”

    荣叔摇摇头，“我早上急着去医院，没时间看。”他将报纸接了过来，一看到醒目的头条上的文字，整个人就愣了愣，“出征时间定在明天早上？泽维尔上将领兵？他怎么会成为了先锋部队？先锋部队不是……”他抿了抿唇，缓缓道：“死亡率最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