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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即将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必须直面这场疯狂的后果。

    *

    国木田：“？？？”

    可现在和那时又似乎有点不一样，我说不清。

    我平静而悲哀地道，声音却在颤抖。

    忽然，他笑出了声。

    我被太宰的身体阻挡了视线，等到国木田靠近才看见他要踹向太宰的脚。

    太宰的反应让我很无措。

    “快，就在上面，有很大的打斗声！太宰先生遭到了袭击！！”

    这一声喊得我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的眼里有笑意和奇异的光彩，却没有厌恶，没有痛恨，甚至没有一丝责怪。

    太宰和我的位置调了个转，他在上，我在下，面对面，距离极近。

    哭腔的颤抖。

    和太宰先生的再遇太过美好了，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嫌恶和漠视，让我产生了自己身处幸福的错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国木田的怒喝在旁边暴起，“太宰！你在对未成年做什么？！”

    “呵……”

    太宰失去了意识，闭眼向我倒来。

    棕发青年又笑了笑，他的目光逐渐涣散，身体的重量越来越多地压在我身上。

    这让我的惶恐生生转变为愕然，还有突如其来的心慌。

    去而复返的谷

    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彻底慌了。

    “秋，你这傻瓜。”

    太宰粗重地喘息着，气息喷吐在我脸上，我不由想起刚才和他唇齿相碰、气息交融的感觉——我以为那是我一生中最后一次接近他的感觉。

    他应当会恨我吧。

    太宰趁我不备，发力将我掀翻。我的力气和勇气已经在刚才消耗殆尽了，没有作任何抵抗，后脑勺“咚”地磕在地上。

    ——全是我打出来的伤！

    许多脚步声混乱地响起。

    我一个激灵，全身的力气都回来了。我伸手抱住太宰的腰，带着两人交叠的身体躲开这一脚。

    “太宰先生，您说说话吧。告诉我，您有多讨厌我，把我从您的身边赶走。”

    “求您，赶我走。”

    他一边艰难地说话，还有血液从嘴角溢出。

    该结束了。

    我在和芥川的陪练中将他打得人事不省的那天，太宰也露出了这样单纯的笑。

    *

    我绝不可能打死他。绝不可能。

    太宰被我拉起一只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的目光是深深的漩涡。

    这个笑让我想起了过去穿着黑西装和黑风衣的他。

    太宰说：“咳、咳咳……你还真是舍得，我还以为要被你……咳咳……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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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我心疼地反驳道。

    我听见有人在靠近，但脑子还是一片浆糊。因而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太宰压在我身上、失去意识向我倒来的姿势，远远看来就像他把我按在地上强吻。

    “所以你就下手这么狠嘛？”太宰用撒娇一样的口吻埋怨道。

    “太宰先生……您怎么……”

    我大吼道：“不要碰他！！！”

    他每一声咳嗽和喘息都像钝刀子在割我的心。

    “你们在干什么？？？”

    太宰先生身上全是伤！

    他一脚踹空，差点打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