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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人下之人,是没有资格维持中立立场的。如果硬要那样做,那么他的下场只有一个——被撕扯得粉身碎骨。”
“国木田君恐怕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道别, 说的话还不怎么好听。”
太宰并非不喜欢秋, 那为什么要任他被折磨呢?
对于那个在竹下秋的纵容下日常放飞自我高调张扬的太宰治来说, 这样的状态可谓是相当不寻常了。
身处其间,却想在两个敌对的组织之间保持中立,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我以胡思乱想来开解自己如今的处境。
你就不心软后悔吗?
沉默的、压抑的、忍耐的。
“我以为对你来说, 直接把他拉到我们这边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会愿意,但并非乐意这样做。”
就像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
身体能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稍微一动就是锁链摇动的“哗啦”声。
于是江户川知道了他和竹下秋这几天都没见过面,他们两人之间也没有谈论过关于秋在侦探社身份暴露的问题。
“侦探社所有人都相信秋不会对我们出手——明明是Mafia一张如此可怕的碰谁谁死的王牌。”
太宰:“理所当然。”
太宰:“……”
江户川的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早点过来, 还少遭点儿罪。”
这边的刑架很眼熟。
这句话之后,江户川乱步明确地感受到了这个同事身上的低气压, 那是一种比他过去想求死时复杂得多的状态。
“因为秋是和你我一样骄傲的人啊。”
我尚且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会沦落到后半句“粉身碎骨”般的下场,但已经亲身验证了前半句话。
那你呢。
太宰轻笑道。
江户川乱步不怎么通晓人情世故,但也知道太宰治现在的态度很矛盾。
“道理很简单,乱步先生。”
可太宰没有这样做。江户川试探过,竹下秋对于他的立场毫不动摇,可见这两年里太宰并没有真正的劝诱他。
那边是
Mafia的首领果然不信任竹下秋。
“国木田君他不是总那个样子吗。”
太宰:“不,这不是你情我愿。”
两个聪明人说话往往不需要讲太多。点到即止就能通晓彼此的意思。
……
*
懒散躺在地上的青年似是无奈道:“等秋过来,有他心软后悔的时候。”
明明可以是你情我愿、皆大欢喜的事,非得走到现在的局面。
他固然可以用计把那位Mafia干部骗到侦探社来,但如果这样做,秋将对港口黑手党的身份永远无法释怀,也不会被武装侦探社毫无芥蒂地接纳。
江户川乱步明白了。
所以我就被“哐”地关进地下刑讯室,双手双脚被铐在墙上。
以前都是坐在对面,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观察港黑的刑讯室,感觉非常奇妙。
太宰:“大致猜到了。”
思及此,江户川乱步直白道:“我不懂你的想法。”
江户川乱步道。
太宰要是真的想引诱竹下秋加入侦探社,随便用点什么手段,对太宰全心全意的秋哪里抵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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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像是在咬文嚼字。
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