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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长不再多言，起身准备离开，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叶臻。

    “那是，”郑小吏非常肯定，“叶臻可是他的爱徒啊！”

    “可惜……”郑小吏从门外进来，轻声喟叹，拍了拍路征的肩膀，“路师兄，路大神，小师妹已经走了。”

    路征说：“出去透透气。”

    局长说：“你想去哪个部门哪个队？”

    她态度不卑不亢，背脊挺得笔直，虽然看似娇小，但识人无数的局长，一眼就能看透叶臻骨子里的韧劲。局长微微颔首，问了几个关于案情的问题，叶臻一一回答，逻辑清晰，从容不迫。

    路征盯着电脑，幽蓝的光映得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林北钦面色如常，“我知道。”

    局长心头很欣慰，但也不禁喟叹。

    他复杂地看着叶臻，忽然说：“你的实习期就要结束了。”

    她笑弯了眼，明眸里似闪着星光。不等他说完，她已经脚步轻快地跑开，她要把这个发现告诉林北钦！

    叶臻有些惋惜，与此同时，脑海中思绪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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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声问：“林队也喜欢叶臻吗？”

    局长知道，这对林北钦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评价了。他轻一声，说：“她找你应该有事，叫她进来吧。”

    警局局长今年五十多岁了，身强体健，头发花白。他坐在林北钦对面，看完近期的案情报告。

    今晚的月亮依旧很圆，孤零零挂在天上，月光黯淡，远不及城市辉煌绚丽的色彩。

    郑小吏非常苦恼，“我支持你，也支持林队，怎么办？好纠结！”

    路征看着她飞奔离开的背影，苦涩地笑了笑，沉默地坐在电脑前。

    他又坐下，压低声音问：“门外的是叶臻？”

    “的确有些麻烦，你想怎么办？”局长蹙眉，“转交给其他队吗？”

    林北钦摇头，“我还能搞定。”

    随后她看向局长，“局长好。”

    路征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开了瓶啤酒，对着地上的灰扑扑的人影举杯，黯然一笑。

    路征起身出门，郑小吏担忧地问：“你要去哪儿？”

    ……

    他说：“是。”

    叶臻走到林北钦办公室门口时，办公室的门轻掩着，里面传来交谈声。

    路征浑身僵了僵，有些不舍地看着她，“你明白什么了？”

    如今看来，她似乎已不是林北钦口中那个初出茅庐的女警了。

    局长说：“听说你和她相处得不错，怎么样，好带吗？”

    叶臻应声，推门而进。她先看向林北钦，他噙着几分笑意，柔和夺目。

    林北钦含笑，说：“不算太聪明，但也不笨。”

    “可能需要避嫌，”局长的脸色有些沉重，“你把握好分寸，不要落人口实。”

    路征敲打键盘的手停下，沉默不语。

    他还记得叶臻刚来警局时，他偶尔听林北钦提起她。林北钦当时对她的评价是：“稚嫩、迟钝、无知、单纯。”

    叶臻一惊，恍然不

    叶臻说：“是。”

    她突然咬住手指，双眼一亮，忍不住欣喜地跳起来，难掩兴奋：“师兄，我突然明白了！多亏了你的线索！”

    林北钦顺势往门口看了眼，磨砂玻璃上映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很淡很柔，也很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