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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线太暗了，他看不清石老师的眼睛，只依稀看见那两瓣细长的嘴唇一张一合，说：“我要过来了。”

    他把熊洗刷干净，又找来自己小时候穿过的小马甲，给熊穿上。

    来上补习班的，几乎都是石老师任教那所小学的学生，只有郑直不是。

    郑直奇怪得望向石老师，问她：“是要看电影吗？”

    郑直听见她在说――

    熊的脖子上还有一个小铃铛，已经有点生锈了，也出不了声音。

    “可以再陪老师一会儿吗？”

    石老师说：“你可以亲老师一口吗？”

    补习老师算是熟人，是住在他们楼上的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石，单身，听说被人说了不少闲话。她在另外一所小学担任数学老师。

    他孤零零的，一个人都不认识。

    石老师用轻柔的声音问他：“你爸爸妈妈今晚也不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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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直记得石老师脱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电视购物节目里喋喋不休的“只要九九八”，两瓣不断凑近的嘴唇。

    “老师和你玩一个游戏，你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好不好？”

    郑直想问：“老师你在做什么呢？我不想继续做下去了。”

    但是依旧很可爱啊。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只剩他一个小朋友，还有石老师。

    “那你到沙发上坐好，等老师一下。”

    郑直最

    他不怕鬼，因为他的床头有一只有点破旧的大熊陪着他，那是废品站的老爷爷送给他的。

    忍一忍就好了。

    她在家里开了个小补习班，赚一点外快补贴生活。

    不太好看。

    挺疼的，也并不舒服。

    身边的位置陷下去了。

    104．

    等他做完那张卷子，周围的小朋友都已经被爸爸妈妈接走了。

    他那时候个子很矮，腿也短，两条腿是悬在半空中晃悠的。

    还有女人赤裸的身体。

    郑直小朋友，可以克服这么多困难，却始终克服不了小学生的天敌――数学。

    郑直给她让出一大片地方，用小手拍一拍沙发，说：“来坐呀老师。”

    103．

    “老师自己一个人也寂寞啦？”郑直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呀。”

    不过他不在乎，总是埋头苦战数学题，誓要把他斩于马下。

    石老师给郑直打开了电视，郑直乖乖坐到沙发里。

    室内霎时间变得昏暗起来。

    石老师说：“让老师也亲你几口。”

    但是他想到郑爸爸教他的那句：“你是男生，吃点苦没什么的。”

    那两片唇瓣翘起来了。

    石老师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了。

    郑直点点头，跳下椅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说：“我要回家了。”

    郑直“叭”地亲上石老师的侧脸。

    他被郑妈妈强制压去了补习班。

    两片艳红的嘴皮子又开始张合，郑直注意到她的口红涂得很厚，带着一点化妆品的香味――那是他妈妈身上没有过的味道。

    他就这样晃悠着双腿，用遥控调换电视节目。

    郑直还记得，那天是零三年十月二十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