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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桐又开始张望，果然，在最东边的角落瞧见了孙含宛，她正远望着韩旭，韩旭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视线。

    进去时，服务员给了方城一块牌子，拍卖时用的，方城则递给了于桐，于桐翻来翻去看，就是块号码牌而已。

    “孙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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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员推开门，里头觥筹交错，灯光闪耀，人三三两两站，低声细语，于桐算是见识到了，有钱人的晚宴原来是这样的啊。

    “韩旭和孙琰远的助理。”

    铜钱？

    韩旭？

    “嗯。”

    于桐惊讶：“这么快？”

    方城：“孙琰远拿出来卖的。”

    孙含宛的铜钱。

    方城浅浅笑。

    “你是女伴，你的义务。”

    之前她穿的那件黑色礼服，太性感，穿去外边妖艳的很。方城这才选了另一款白色的，规矩保守些。

    于桐不愿意，忸怩了会儿，还是将手搭了上去，她为什么要答应来这种无聊的拍卖会折磨她自己。

    怕你无聊嘛……于桐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有两个人在竞价。”

    方城：“白的好。”

    方城瞧见于桐倒是眯了眯眼，笑笑，于桐上前：“怎么了？”

    “……”

    于桐眨眨眼，怎么会出现在了拍卖会上？

    于桐回头望去，韩旭就站在会厅最西边，直直注视大屏幕上的那枚铜钱。她思了思，她姐姐把韩旭送的铜钱给了孙琰远，让他拿出来卖，那她姐姐是不是也来法国了，不然铜钱这怎么来的？

    方城身形一僵，但仍伸手微微

    “我那不是……”

    “好无聊。”于桐低声说。

    “嗯，我眼光好。”

    时间流逝，于桐灌了好多酒，余光瞥两眼方城，他还在认真看拍卖品，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要说前几件拍卖品于桐没兴趣，但现在这一件，仅看了一眼，她瞬间清醒。红线铜钱，红线末端的那个绳结还是她系的。

    “这就无聊了啊，那你中午干嘛答应孙琰远。”

    店员动作倒也利索，十五分钟弄好一切，于桐就从化妆间被带了出来，门打开的一刻，方城已在外头等她。方城换了一身黑西服，于桐平日里也时常看他穿正装的样子，未有惊艳，习以为常。

    方城在她耳畔轻笑：“是我们迟到了。”

    拿着邀请函，两人来到酒店的会厅，方城跟服务员说着法语，于桐静静跟在他身后，方城停了下来，弯起右手，于桐瞧他，“你干吗？”

    “谁？”

    于桐摇摇头，爱情好复杂，酒喝多了，站着累，她就向后倾，像那日在王晞病房里一样靠在方城身上，只不过上回是后背，这回是怀里。

    于桐和方城一人拿了一杯香槟，站在后方，灯光突然一暗，追光灯打在前方舞台，方城凑在于桐耳边悄声说：“拍卖要开始了。”

    于桐低头瞅两眼自己穿的白色短款礼服，“嗯……太白了，我喜欢黑的。”

    主持人念了会儿串词，灯光又“轰”地亮了，拍卖会正式开始，卖品慢慢展出，于桐没啥兴致，就一口口喝着桌前摆的酒，底下有人出价，竞价。

    于桐胁肩，“行，你付钱你是大爷。”

    于桐：“方城，那枚铜钱……”

    远处的孙琰远瞧见他们，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算是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