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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先声颔首，不光记得前两次，他还记得第一次的经历，心想再也不要来。

    池先声盛起汤，晃都没晃，送到口中，不动声色道：“因为你逼我吃面。”

    空气里有豆子香气，白帘遮挡，水蒸气冷凝，成白烟，雾气腾腾。

    等待时间里，再次取出旧手机，看呼吸灯便知，未曾亮起。

    见老板回到帘布后，池先声立马放下木匙和面钱，仰着头，一口灌下温水，出了面馆。

    落地前，他抬手接住，递去，“开玩笑的，对你来说，原因也并非很重要吧？”

    “吃什么面？”老板仍答非所问，数出一堆绿豆，装进青瓷碗，“算了，最终还是我拍板，问了也是白问，今天就给你尝尝我新研究出来的绿豆拉面。”

    “坐。”老板答非所问，慢悠悠地挑拣绿豆，见他坐下，忽然啧了两声，“别坐我这桌啊，要不然一会儿还得收拾。”

    过了饭点，猛汉老板闲得很，脚边立一麻袋绿豆，抓出几把，洒在桌面，一粒一粒地数，“上次跟戚野一起来过，上上次，和一个戚野唯恐避之不及的人来过。”

    他起身解释，“我不是来吃面的，只是想找人。”

    池先声问第二遍，在隔壁桌落座。

    “真是个半点乐趣都不懂的小鬼。”老板抬抬眼皮，捧着绿豆进了里间，声音拉长，“南区，宏鸿便利店。”

    “我回来了，咦——”林居走近吧台，目瞪口呆，“认识戚野后，不知有多少年，我再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地面！”

    “你知道戚野去哪里了吗？”池先声再次重复。

    池先声拎两个垃圾袋，一手芒果皮，一手纸烟灰，提起嘴角，不经意问：“地上很多烟灰，戚野刚离开吗？”

    “——猛汉的拉面吗？”

    同时，第七次，视线扫过地板，满眼的黎草色烟蒂，他忍无可忍。

    池先声嗯了一声，碗大如海，口大底小，满满的汤，满满的面，光是看着，已经饱了。他拿起木匙，喝点热汤凑合。

    “来我店里，没人能不吃面就走。”老板的声音从帘布后传出，“再说，关于戚野的行踪，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离开有几个小时了。”林居撇撇嘴，“中午说是去吃面，之后就没回来，亏我一直等他！”

    “你说要找戚野？”老板端来面，坐在一旁问。

    “戚野去哪了，我也想知道。他一

    “哎，我记得你。”

    “哈？”老板手一抖，绿豆飞了出去。

    池先声深吸口气，压下心思，听林居手、脚、嘴同上，讲完一段可歌可泣的兄弟情。拎两个垃圾袋，转身道别，直奔面馆。

    路途崎岖，弯口多，难找，仅凭他一己之力，不知要何时才抵达。所幸，戚野带路，曾来过。

    “你也知道这家啊，想都不用想，戚野就没去过别处吃面。三年前，那条街有一群乱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他用武力镇压之后……”

    “为什么要找戚野？”老板一针见血，手中极轻，拨开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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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野中午来过这里吧？你知道他之后去哪了吗？”

    “你说什么？”便利店老板一手小鱼干，一手豆腐干，塞了满嘴，含糊不清地问。

    池先声揉了揉胃，一路忽视掉的恶心感、呕吐欲，此时此刻，再次传来。他接了半杯温水，小口抿着，但愿能缓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