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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的止水反而没了勇气进入。

    事情处处无进展，他这日子过的可真是水深火热。

    这个魔王在宿主的面前，可真是没一点魔王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个无措又无知的大男孩。

    止水喉头瞬间像是被堵上了般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看着这样的她，止水瞬间就没了呼吸。

    门在下一刻被打了开。

    明歌虽然垂头站在远处，可她的神识一直注视着止水。

    这样躺下浪费时间，他一点都不甘心。

    以前的时候，他经常和师父在这石凳上对弈，如今再回想往事，想到曾经自己师父的闻言细语，而眼前老祖的冷若冰霜，他就有种物是人非之感。

    一身白衣的明歌衣袂飞扬，似有种随风而去的飘逸，又似有种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

    止水这才惊觉自己失神，他跨过门槛，缓步走到明歌的眼前，唇动了动，那声“师父”被他咽了回去，他轻声喊，“老祖！”

    明歌一袭白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月凉似水，洒了一院清冷。

    太阳缓缓升起，艳红色的朝霞映的人周身似乎罩了一层红纱般。

    止水可真是受宠若惊，他偷偷瞟了眼明歌的神情，坐在了明歌对面的石凳上。

    止水微微抬头：“老祖，听说魔族之人生活在魔界，您见过魔人吗？”

    明歌便起身，“回去吧，本尊要休息了。”

    止水低低的嗯了一声，木讷又恍惚的朝院子外走去。

    他觉的自己的心钝疼钝疼的，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而疼。

    还是明歌冰冷的声音继续又说：“你心中何事忧？”

    他微微抬头望着在石桌上一动不动的明歌。

    “很久以前。”

    “杀了，已经没印象。”

    明歌抬头瞟了他一眼：“气息不稳，心神不宁，何事困扰？”

    三日后，明歌在缥缈殿前的广场上负手而立。

    简直就像是一座冰雕，没有生气，没有心脏，没有感情。

    他抬头望着明歌，一时间也忘了自己的徒孙身份，只这样定定的望着明歌。

    “见过。”

    明歌面无表情，没有半点波澜的仿若结了冰的目光对上止水。

    想到这种物是人非或许还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心底就难受至极。

    止水略惊讶，“老祖何时见过？”

    “老祖，对魔族之人的印象如何？”

    这次他直接伸手砰砰砰的敲明歌的院门。

    止水三人到了明歌的院子外就感觉到了明歌去了广场。

    还是止水的指头动了动，最终避开明歌的目光垂下头，他甚至连“为什么”都不敢问了，虽然他其实很想问很想问。

    明歌头也不抬的说：“进来吧！”

    明歌说：“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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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这一刻凝固！

    止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