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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姑婆婆，你再跟我们说说天下第一墨的事情。”玉姐儿摇着丑婆的手，娇声娇气的道。

    “好，那自明日起，丑婆教你……”

    “是啊，祖姑婆婆快说。”席哥儿也应和着。

    只是那一对日日在张府门外熬粥的夫妇自此就没消息了，再也不见踪影。

    只可惜，有些事情，终是力不能及。

    ……

    而被封在张府的张家人，也幸得菜根粥吊命，虽然日子艰难，但总算都活了下来。于别人或许无关重要，但对于他们来说，那便是闯过风暴和乌云，迎来一片澄净晴空。

    “走，我们出去走走。”罗文谦冲着贞娘道。

    “自然是真的，当年我从徽州出来往北地，路过江陵，曾得老夫人赠饭。只不过。这等小事，老夫人怕是从未放在心上吧。”罗文谦低语，心里自是感慨万千。

    ——全书完——

    “我要学制墨。”听完这些，玉姐儿握紧着拳头。

    几日后。张家长子张敬修在镇抚司自尽，一时间，举朝震动。

    李贞娘同罗文谦并肩而行，身后是长长的青石古街，斜斜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吃过晚饭，罗家人便聚在院子的葡萄架下乘凉。

    ……

    我们并肩，一世前行。

    如此，一幕幕大戏便在众人面前缓缓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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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说。”丑婆嘀咕着。

    丑婆斜依在躺椅上，眼睛半眯半睁的，玉姐儿和二狗的孩子席哥儿偎在丑婆身边，麟哥儿坐在一边的石廊杆上，手里拿着本书，半抬着脸，迎着晚风，小小少年，自有一份闲适。

    夏末，徽州罗宅。

    “我不怕苦。”玉姐儿握拳。

    于是自当年李家九爷意外死亡，李贞娘初掌李墨开始，再到南京，到争贡，到八爷身故，再到李贞娘斗墨为李氏夺得天下第一墨之名号，最后，李家七奶奶一把火于倭寇同焚于李氏假墨库之中，再到那巍巍耸立的忠义牌坊群。

    不远处，贞娘和罗文谦听着丑婆同孩子们的对话，两人相视一笑。

    一代名相，十年商师，落得这般结局，一些观望的终是忍不住了，申时行等人终于站了出来，皇上才下令解封张家，留田宅养张居正的母亲，但是张居正的兄弟和子侄多人均被流放边关。

    新安河堤，柳枝轻拂。

    “嗯。”贞娘点点头，然后挽着罗文谦的胳膊。

    “制墨很苦。”丑婆嘟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