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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子歉对祁善一直很温和，给她安全感，可在祁善的感知里，他像某种金属，稳定、坚固、硬朗、刚强，甚至有几分禁欲。这些形容词都与柔软狎昵无关。周瓒说对了，祁善从未想过脱光了的子歉是什么样子的，还来不及想。所以当他说出这样的话，祁善心跳之余，还感到了意外。

    第三十三章 从阿谦到子歉

    她许久没有等到子歉的反应，这才仰着头看他，发现子歉脸上的笑别有深意。他说：“你为这个说‘对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之前存了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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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只是有点意外。”祁善回答道。平心而论，祁善对朱燕婷并无反感，甚至觉得她能打拼至今日的地位很不容易。祁善抵触的只是与朱燕婷有关的那段记忆，这让她想起了当初沉溺于独角戏里可笑的自己。朱燕婷的出现是好事，祁善得以从短暂的困惑中抽离。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娶她的人现在正和旧情人打得火热，她知道他很快会忘记他说过的话，只是没想到快到这种地步。她怎么可能相信他呢，无论他的话有几分假。已经远去的记忆像一本灰暗而晦涩的小说，祁善再也不想重新翻阅。

    谷阳山的碑林其实有些言过其实，只不过是把历代文人骚客的题词和游记以十余座石碑镂刻，汇集在山谷中某处，成了招揽游客的景点。阿珑舍弃了泡

    第二天早上，子歉陪同祁善和陈洁洁去游览碑林，说好要陪伴妻子的周子翼起不来，他和隆兄他们打了一整晚的扑克。据说周瓒昨晚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一大早也没看到他的踪影。昨晚他是和朱燕婷“通宵叙旧”，还是享受嫩模新欢的软香温玉，祁善不想知道。总之他绝不是让自己寂寞的人。

    子歉陪在祁善身边，走出餐厅，他问：“你不喜欢见到那个女艺人？”

    她要的不是一块金属的盾牌，而是一个托付终身的男人。祁善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安心与子歉依偎，他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头发，她感知到他的心跳和身上散发的热气。这存在感真切如斯，驱走了祁善的惶惑和惘然。她不能再让周瓒轻而易举地从中挑拨，所以有些东西她必须得到求证。

    阿珑明知子歉身边有了祁善，还是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以前周瓒有那么多女朋友她都不在意，子歉只有祁善，还是刚开始不久的恋情，这在阿珑看来更不在话下。她的心思单纯而直接，看上的男人就要想方设法拿下，其余的浪蕊浮花都是虚无。

    祁善哑然。周瓒的混账话又在她耳边响起，她混乱地解释：“我不是说你有那个意思，我也没有，我的意思是……”

    “走，不舒服先回房休息。”

    祁善看到子歉已走到她身边，她伸出手，他及时握住。

    “子歉，你能告诉我魏青溪是谁吗？”

    他们穿过走廊，脚下是崭新而厚重的暗纹地毯。人行走在上面并未能完全遁去声响，那悄而沉的动静反而如软布包裹的锤在心头某处撞击。祁善的房间到了，她摆弄着房卡，对子歉检讨道：“子歉，其实我今晚的不舒服是……女人的小状况。我开始没好意思跟你提。对不起。”

    子歉低沉的声音已在她耳边，他靠近拥抱了她，把她环在自己和门之间，“你有没有我不知道，我本来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