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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溯回身看他。

    他不经意间就露出了自负轻狂，“你的表情告诉了我答案。谢谢！”

    言溯起身，把那本白色的书放回书架墙壁内。

    言溯抬眸看欧文：“她有一个懂摩斯密码的室友，你们没调查过她身边的人吗？”

    言溯一顿，目光飘向他手中的纸，这个角度也可以清楚看见那排印记。一串串符号在他脑子里飞快运转，他定定看他：“这不是人名和电话号码，而是死亡威胁。”

    “给你一句忠告。”

    欧文低头拿手指戳着钢琴键，音符毫不成调：“她不久前确实去过中东，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可能性大的那个。”

    言溯打断他的话：“她写字用左手还是右手？”

    欧文凑过来拿甄爱的简历，高中及以前在中国，大学及以后在美国，很单调平实。他把纸张微微倾斜，顺着光，果然看到纸上有痕迹。

    言溯说完，收拾钢琴架上的纸张，欧文看着甄爱送过来的卡片，问：“你不准备看看？”

    欧文竖着耳朵听着。

    “她右手受过伤，力气不够，写的字怎么会在第二张纸上留下这么深的印迹？”言溯敛眉，“这串密码不是她写的。”

    虽然符号有变体，但毫无疑问是摩斯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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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心别死了！”

    “呵，我疏忽了，”他似气似笑，对自己有些恼怒，“以她警惕的个性，如果真是她写的，怎么会留下印迹？”

    “右手。”

    记录电话便条，一个人名一个号码。

    “有机会再看。”言溯漫不经心地把卡片塞回信封，他没有太大的兴趣。

    欧文第一反应不是深究，赶紧给甄爱打电话，没人接转语音信箱。

    他立刻动身往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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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不咸不淡地加了句：“所以说，表情丰富，弊大于利。”

    “你现在应该祈祷

    “她的证人保护计划不是1年前开始的，而是5年前。”欧文深深吸了一口气，“前几任保护她的特工都殉职了。”

    言溯静静看他半晌，声音低沉：“Owen！”

    “嗯？”

    欧文脸都黑了。

    挺清楚的？

    “挺清楚的。”欧文不自觉念了出来：“Delf Ben Agust, 150-250-0441-2!咦，还是中国的手机号码？”

    欧文脸色微白，道：“虽然有些证人不尊重生命会故意杀人，但Ai她不会这样......”

    欧文气结，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难道还要摆扑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