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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爱“哦”了一声，心里忽然想笑：“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夜风从门外吹进来，他的金发张牙舞爪的，一双蓝色的眼睛像深色的夜空，白皙的脸，鲜红的唇，竟像从夜幕中跑来的绝色吸血鬼。

    就连甄爱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冷硬和不讲情面吓到，更何况戴西。她脸色苍白，怔怔看着言溯，说：

    身旁的戴西担忧地看着齐墨，眼眶湿了，近乎乞求地看着言溯：“不要再问了，他精神不好。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也不知他怎么突然恶化了。”

    “我给他回过电话。我肯定不是他。他跟我说话时很不清醒，这样的人或许会失手杀人，却不会深谋远虑地把人吊起来。他真的很混乱，没有杀人的能力。他在电话里发出了惨叫，他是真的吓坏了。”

    甄爱和大家一起回头，立刻愣住。

    言溯一双眼睛点黑如潭，盯着戴西：“我至始至终没下定论说他是凶手。”

    言溯不高兴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

    他却看向齐墨，冷不丁来了句，“你做了什么噩梦？看见杀死安娜的凶手了？”

    哈里·帕克？

    齐墨猛然抬头，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清明，就立刻空茫。他似乎在回忆什么，脸上的表情剧烈变化着，突然痛苦地埋头：“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脑子里转了一圈，想想都不可能。

    他很快安抚了齐墨，并对警察提出要带他走，琼斯警

    她再次怔住，

    所有人呆了，甄爱也愕住。

    甄爱很自在地摆摆手：“我怎么会被吓到？我是忠实的唯物主义者。你想多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你们干什么？”

    “帕克家的另一个儿子，哈维。”言溯不知什么时候挪到甄爱身边来了，貌似很贴心地低下声音给她做注解。

    很显然，哈维是齐墨的心理医生。他还没走近，不善的眼神就把言溯扫了一遍，后者安之若素的。不难想象，在哈维心里，言溯就是那个找不出杀他弟弟的凶手还说他弟弟自杀的混蛋。

    甄爱诧异了片刻，很快回过神来。他确实长得极像帕克，但年龄明显大一些，即使是与现在的齐墨凯利相比，他也更成熟。

    言溯不开心地看她，半晌，敛去一切表情，平静地看向哈维帕克。

    “你是在怀疑他吗？”戴西很悲伤，“不是他，一定不是他。他很胆小，不会杀人的。”

    言溯淡淡的，没有丝毫的人情味：“胆小不是排除嫌疑的理由？”

    “我做了噩梦，想找戴西说话。”齐墨捂住眼睛，声音哽咽，“只有戴西愿意和我说话，不像别人，只是骂我胆小。”

    周围的人已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说着说着，几乎快哭，“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甄爱揣摩了半刻，难道他的言外之意是：哼，我关心你，你竟然不领情。

    言溯仍像和正常人说话：“你为什么给戴西打电话？”

    “可你的表情一看就是见了鬼，我是担心你被吓到。”

    他揪着自己的头，狠狠拍打，又悲怆地大喊，场面一度有些失控。几个警察立刻上来把齐墨制住。

    居然说他想多了……

    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