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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自觉地重复着老师曾经的话语，少年一阵哽咽。

    终于他鼓起勇气，再看一次老师的信。佩列阿斯在信里除了一些简短的问候，就是模糊地叙述了自己时日无多，并恳请卡洛亚洛先生照顾尼尔。

    「“他的父亲对他叫道，‘你走错了路！’——他们也没有比我更大的恐惧，当我看到自己在空中，四边悬空，而且看到，除了那牲畜，一切的景象都行消灭。他慢慢地，慢慢地划着前进；盘旋而降下；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只不过脸上感到一阵从下面吹来的风。在右边，我已经听到了，漩涡在我们下面发出了可怕的吼声。”」

    只有这段话，尼尔怎么都读不太明白：

    尼尔低着头，默默听汉斯大叔说完。

    尼尔坐在窗前，反反复复地翻转着那封信。这金星火漆印章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老师说它象征了世界上所有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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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仍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伊戈?费奥多尔维塔，隶属于西默纳路帝国贵族?伍尔坎公爵阁下。”

    镇上的酒馆今夜异常地安静，村民们默默喝酒，生怕惊扰了暂住在楼上的尼尔。人们几乎都在聊佩列阿斯的往事。杰西卡大娘和其他老妇人们一想起佩列阿斯先生曾救了生天花病的孩子们，就掉下老泪来。木匠约书亚还记得自己因为和妻子怄气而跑到山里结果遇到了魔物，要不是恰好遇到佩列阿斯先生，他恐怕早就被撕成肉块了。老镇长费丁也记得，几年前的大旱几乎让全村颗粒无收，连波良纳河都断流了，要不是这位术士，小镇恐怕早就不存在了……就连镇上的孩子们也都在想着那个总是板着个脸叫人不敢接近的，却会给他们带来森林里珍奇的蝴蝶的佩列阿斯老师。

    他注意到尼尔身边的男人，黑发在教皇邻邦可不多见，难道和佩列阿斯先生一样是契阿索人？但这高个子的男人的眼睛是银灰色的，不像是佩列阿斯先生的同族。那男人无表情的脸就和他腰间的剑一样，让汉斯大叔感觉非常不舒服。

    “小伙子，你是哪里的骑士吧？瞧你这身板，倒不像是那些扛大剑的家伙啊。＂

    第3章 III，

    汉斯大叔看尼尔这个样子，心里明白这孩子受了多大打击。他们镇子上的人是亲眼看着尼尔被佩列阿斯先生抚养大的，怎么会不懂这个孩子的心情……

    汉斯大叔耸耸肩。

    尼尔也曾向卡洛亚洛先生询问，但对方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佩列阿斯一向喜欢引用书里的内容罢了，他写信总是这样。”

    其实现在想想，他对老师又了解多少呢？他不记得父母，也不记得故乡。尼尔能想起的最早的记忆，恐怕就只是自己趴在老师的膝上，睡眼惺忪，那似乎是在一列马车上，因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尼尔那孩子以后怎么办？”

    “他也将引领你的航路，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