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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影问：“还有别的照片吗？”

    他知道，对方是来找他的刑警。

    湖影摇了摇头，“我陪你一会儿，你睡着了我就回去。”

    说着，湖影停下来，仿佛在斟酌用词，“她长变了。”

    湖影视线瞥向上方，“对，10月初。

    明恕不答反问：“你们是怎么约在一起玩真人狼人杀？”

    十多秒后，湖影说：“都是我们当时玩真人狼人杀的成员。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仁心医院配套设施齐全，为几乎所有来访者保密。咖啡馆里，明恕与湖影对视片刻，将朱玲珑的照片放在桌上，“这个女孩儿你有印象吗？”

    明恕说：“你们选定的时间是10月初？”

    病房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设备发出的机械声响。

    湖影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那背影看上去分外孤独。

    “所以真人狼人杀是她组织的？”方远航说。

    明恕在仁心医院的走廊上遇到了湖影。

    明恕说：“看来她没有撒谎。”

    姐弟俩聊着最近发生的小事，没过多久胡瑶就陷入疲惫。

    明恕了然。

    听到“真人狼人杀”五个字时，湖影明显一怔，蹙眉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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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照片和你记忆里的朱玲珑不像？”明恕问。

    湖影摇头，“我确实玩过真人狼人杀，但那已经是三年多以前。这个女生……”

    “她叫朱玲珑，今年24岁。”明恕道：“她说，她曾经和你一起玩过真人狼人杀。”

    明恕又拿出黄妍、李兆丰的照片，盯着湖影道：“那他们呢？”

    方远航立即找出朱玲珑念大学时的照片，“这张呢？”

    胡瑶说：“你快回去吧，你累，有时间多休息。”

    湖影沉默片刻，“三年前，我已经在芳驰签约，但几乎没有工作找到我，也没有经纪人管我。有时需要发泄，我就去‘风波’玩桌游，十桌玩家起码有九桌都在玩狼人杀。有次玩了一下午之后，有人建议玩一回真人狼人杀。”

    湖影摇头，“也不算吧，她只是在休息时提了个建议，我们这一桌和旁边两桌都有一部分人感兴趣，就开始商量时间。”

    三年前，朱玲珑还在念大学，现在，朱玲珑已经是医美的前台接待，中间的时间间隔虽然算不上太长，但女生通过化妆、微整，确实可能与三年前大不相同。

    湖影看了眼，“对，我和她玩过真人狼人杀。”

    湖影看向照片，神情寡淡，几秒后摇了摇头。

    湖影有些困惑，“怎么约在一起？”

    “你回忆一下。”明恕说：“我想知道那次游戏的经过。”

    湖影替她把被子拉好，温声说：“姐，你睡吧。”

    湖影指了指黄妍的照片，“她。”

    在被拦下时，湖影眼中露出一丝不悦，但艺人的自觉让他立即将这丝不悦收了回去。

    胡瑶说：“不是操心……姐知道你现在有出息，赚了不少钱，但你也得给自己存着呀。我这病根治不了的，早就习惯了，住院，住院其实不用来这种私人医院。”

    “这里安静，有利于你恢复。”湖影耐心地哄道：“而且如果换成市内的那些医院，到处都是人，我怎么来看你呢？”

    明恕问：“谁建议？”

    胡瑶也露出一丝笑，感叹道：“我们小应现在是大明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