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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到一半伍六七忽然开口，这是对方第一次问了他的私事。

    「我都被你抱着睡两晚了，要传染早传染了。」

    「哈哈哈、唉等等，所以你真的是？」

    「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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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到底做什么的啊？」

    柒煞有其事地抱怨。也许是和伍六七相处久了，连他都会偶尔说说笑了。

    伍六七说，接着拿出电视柜里的游戏机插上，也跟着窝进棉被团里，还发出了声满足的赞叹。柒失笑，忽然不确定对方究竟是顾虑自己感冒还没好、还是根本怕冷想找理由不出门。

    譬如他、譬如对方。

    接着往他这定眼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伍六七又说。

    「冇咁赚。」

    柒暗自深吸了口气缓缓呼出。喜欢上一个爱耍嘴皮的人最痛苦就在于，

    「大学生啰，学分够了，日子凉。」

    他知道对方不这么想，但还是补了句。

    ?33.

    「我二十一耶，怎么样？喊不喊声哥啊？」

    「让我猜猜，你...其实是个杀手？」

    「阿柒，你是做什么的啊？」

    「这么冷的天，玩游戏最适合啦。」

    「...」

    「一个人住、还天天观光、看起来又年轻。」

    伍六七边说边骨碌碌地转着眼球。

    「你怎么说啊靓仔？」

    「就像游戏或电影里那样，人狠话不多、一个目标一个亿，做完可以好长一段时间买豪宅坐豪车喝红酒。」

    「我内裤冇外着，被除名了。」

    「有没有漂亮的校花和你搭讪呐？」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待在我家就不勉强了。」

    「这么凉的吗...你几岁啊？」

    「冇。」

    「...冇。」

    「十九。」

    他被对方的话逗乐了，从鼻尖哼出声笑。很可爱不是吗？

    被伍六七又领回家的柒正坐在沙发上，他被盖上了张厚厚的棉被、桌上还摆了壶热开水。

    他怕他这声喊下去，之后再怎么亲昵对方都把他当成弟弟，而不是男人。

    伍六七笑歪了，好一阵子才接着问。

    伍六七轻松地开口。他不知道的是，这句无心之言听在对方和路人耳里简直字字暴击。

    他想他不介意稍微退一步给对方找个台阶。毕竟伍六七是真的挺喜欢对方陪的，而且这两天他发现有柒在自己睡得沉，虽然他也不清楚原因。

    「...会传染。」

    「唔系。」

    有时候人就是要面子，明明寂寞得要死硬是不肯说、明明想要得不行偏要装无所谓，看上去很酷很洒脱，仔细想想其实蠢得可以。

    「哇...你知道你说话听起来总是很诚恳吗？我都要信了。」

    「大学好玩吗？」

    柒沉默了一阵子，最后犹豫道。

    「这群人都该去配眼镜，这么靓的仔都没看上，我要是女的肯定得倒追你。」

    「那...就是超级英雄？」

    「没去夜冲或唱KTV？听说这是大学必备。」

    「晚上穿紧身衣或戴面具，打击犯罪、惩凶除恶，白天伪装成模范公民、扶阿婆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