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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考全市第一，家里没有人过问, 就连被带出来, 也是一个不被承认的身份。

    向言叙弯下腰，看着闻如一的脸。

    许是窗外的光有点刺眼，闻如一哼唧两声，动了两下，背对着光。

    向言叙在闻如一的额头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屋子。

    呼吸平稳，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还舔了舔嘴角。

    混乱之中, 闻如一看见许朝暮站在她身前，许父本来要打她的一巴掌，最后错手, 落在了护着她的许朝暮的手臂上，巴掌红印好几天都没消下去。

    第25章

    许家损失了一笔投资，下半年的生意不景气，卖了城郊的两套别墅才补上空缺。

    闻如一那股激动劲儿过去，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脚去拿包里的手机，点进易泠泠的头像，也顾上看现在几点了，兴奋得在地板上，边蹦边跳，发过去一条语音——

    “晚安，宝贝。”

    客厅的落地窗投进外面的月光，向言叙没有开灯，抱着闻如一平稳地进了卧室。给她脱了鞋，拿过旁边的被子，规规矩矩地盖上。

    只剩下一件。

    许父下了死命令，不准闻如一再回到清城。

    聚会上她被许父某位朋友的儿子性骚扰，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可那般龌龊的心思, 闻如一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体会到。

    最后, 闻如一伸手打了那个男生一耳光。

    她明明不是私生女，却过得比私生女还卑微。

    这一夜，闻如一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几个梦。

    【一百，我感觉我恋爱了。】

    许朝暮在除夕前一天

    因为姓氏不同, 加上闻如一的长相随母亲比较多, 许朝暮随父亲, 没人怀疑这句话的真假, 只说许父好福气。

    总之，闻如一又一次成了许家的扫把星。

    场面一度很混乱。

    再后来。

    向言叙把窗帘给她拉上，像上次那样，确认闻如一没有踢被子之后，才站起来，把房间的空调温度调整到最舒适的温度。

    那是闻如一唯一一次被许父带着去参加商业聚会。

    闻如一平时不愿回想，可记忆在梦里却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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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聚会上, 许父对外人介绍时，说闻如一是她的干女儿。

    除了许朝暮，没人在意当时她为什么会动手，也没人想知道，那笔生意背后隐藏着多龌龊的心思。

    连她舔嘴角都觉得好可爱。

    这下好像真的没有需要做的事情了。

    画面一转，闻如一在梦里看见了高一的那个寒假，她一个人在偌大的屋子里，对着电视，吃着外卖员送来的除夕饺子。

    他没有看见，在自己走出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前一秒还在熟睡的人，钻进被子里，笑得像一个傻子。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因为那时候，闻如一已经被赶出了许家，送到了澜市。

    她已经好久，没有梦见过许家人。

    向言叙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

    ……

    后来是怎么被许父斥责的呢。

    她不姓闻, 不了解的都以为许家只有许朝暮一个孩子。

    她在梦里看见了中考之后的那个暑假。

    给易泠泠发了好几十条语音, 后来手机没电, 闻如一才消停下来。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