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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斯嘴角笑容僵掉了。

    剩下的话，兰斯看着面前温瑟的脸，把剩下的话，默默地吞了回去。

    他的确有一点怕，之前的轻松，都是装出来的。

    “越狱？”

    “对啊。”

    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改变自己的外貌呢？

    “待在这里不好吗？”

    兰斯疑惑地想。

    “我不讨厌你。”

    “待在这里，为什么会是一件好事？”

    他绕过温瑟，往珊瑚骨上方看了一眼——

    温瑟

    兰斯压低声音，跟温瑟说，

    “你确定，你能挖穿那个珊瑚骨？”

    的确，最后一层珊瑚骨无比坚硬，兰斯想要挖穿珊瑚骨，有些异想天开。

    “对不起哦，我适应……”

    兰斯顺着温瑟视线看过去，然后他抬起手，对温瑟解释道，

    “可是你连游泳都不会。”

    他现在对温瑟，情感很简单，那就是找到一个“越狱同伴”。

    “对啊。”

    兰斯歪歪头，他反问:

    兰斯甩甩脑袋，他想要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给甩出去。

    “温瑟，我们一起越狱吧！”

    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兰斯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厚道，毕竟温瑟是他的救命恩人，于是兰斯纠结了片刻，抬起头:

    “我一直在偷偷挖逃生通道，马上就要挖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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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外面的触手一时之间不可能进来，兰斯拉着温瑟的手，严肃道:

    兰斯摆动起鱼尾，跌跌撞撞地绕着珊瑚骨游了一圈，说:

    “我看你的神情，你有点惧怕我？”

    兰斯不太清楚，人鱼的“喜欢”跟人类语言里面的“喜欢”是不是同一回事。

    之前的感觉，都是错觉吗？

    温瑟挑起了眉。

    见此情景，温瑟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最后，温瑟的语气软下来，他轻轻地问道:

    他都把指甲弄断了，却还是没有成功。

    身体里面带着蓝色火焰的小鱼闪烁着，幽光模糊了里外世界的所有界线，也正好可以挡住从上方向下的窥伺视线。

    温瑟看见面前的白色人鱼耳鳍都垂下来了。

    对方的五官似乎在那一点点时间里面，调整成了符合兰斯喜好的样貌。

    兰斯犹豫了片刻，委婉道:

    “后面的一点珊瑚骨努力一下，也是可以挖开的。等挖穿后，我们一起出去。”

    这一次，黑尾人鱼的容貌，让兰斯再次呆滞了——

    兰斯讪讪，他低下头，不敢看温瑟。

    温瑟若有所思起来:

    兰斯发现，他不怕温瑟了。

    温瑟看了眼兰斯，他伸出手，轻轻地把兰斯受伤的两只手给握住，他问:

    说不定是自己烧糊涂了，一时眼花。

    这一次并不是因为对方令人惊艳的美貌，而是因为兰斯发现，对方的五官似乎变化了一点，棱角柔和不少，周身阴冷的气质消融。

    “虽然成为人鱼把我吓了一跳……空旷的大海也把我吓了一跳……可是，我是自由的，我不该被束缚啊。”

    温瑟垂眸，他看了一眼兰斯的手，问道:

    “你受伤，就是因为这？”

    毕竟，在人类的语言里面，“喜欢”有两层意思。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