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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珀气息不稳，头偏开不知在想什么，隔了一会儿才说：“你的理智应当明白，为了这种人并不值得你这样做。”

    希珀又深深吸了口气，大概是在压抑怒意，她的声音甚至有些发颤：“我认为你……违背了我的期许。”

    塞隆被关在门外，想敲门却敲不下去，最后蜷缩在希珀房间门口的沙发上。

    塞隆想了想，说：“补考？今年……嗯听说题目很难，索绪兰故意没有划范围，也许有很多人和我一起补考。”

    “塞隆，我很失望。”希珀用指关节抵着自己的额头，塞隆看不到她的眼神，因而更加地惶恐了，“不仅仅是因为你对我做下的承诺没有实现，还因为你暂时地失去了理智。你应当了解到这一门你考不过就要重修的，重修之后还会继续见到索绪兰。理智、权衡、为自己的行动负责，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距离她第一次缩在这里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她的身体长大了很多，也不能完全地缩在软软的垫子上，手脚都露在

    塞隆的眼睛倏尔睁大，惶恐地说：“不、不是的！”

    希珀纤长的手指从信封里抽出一叠纸, 摊开之后是一页表格。她把第二张抽到前面来，说：“这是教务长的来信，信中说你缺考世界史，所以这一科的成绩很低。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没去考试吗？”

    塞隆咬着下唇，闭着眼睛说：“我真的，很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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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珀皱起了好看的眉毛，“瑞德·索绪兰？”

    塞隆看着她的眉梢，心里的声音清晰地说：是的，我是为了你，而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塞隆蓦然一惊，明白希珀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面色不善了。她确实不知道, 而且天真地以为学校和家里是严格分离的。

    “……对不起，我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还不算太糟。”她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塞隆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唯恐她这次又要丢下她，但希珀压抑的喉音说：“别跟着我。”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知道吗？每学期你的成绩单都会直接寄回家里。”

    “嗯。”

    希珀深深吸了口气，“谁教世界史？”

    难堪的寂静持续着，连提乌斯都在墙角趴着不动，大法师身上的冷冽慢慢浸透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所有活物都心惊胆战。

    希珀坐在沙发上, 塞隆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拘谨地并拢双腿。

    可我是为了你……她叹了口气，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否认这是她头脑一热的后果。

    希珀轻轻闭上眼睛，“这并不是惩罚就能解决的。我只是非常不理解，索绪兰值得你不去考试，难道我不值得你去把这一门考好吗？”

    “塞隆。”她轻声说，像是压抑着什么，也许是怒火或者失望，也许只是怕吓着她的小野兽，“你想过任何补救措施吗？你有为你的失误设计任何解决方案吗？”

    “我……”塞隆沉默了，她不想让希珀知道有人在背后造谣中伤她, 也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愤怒和厌恶，最后克制地说：“我不喜欢世界史的老师，我认为这种方法能够表达我的抗议。”

    “……索绪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