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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看，这就是巫术的本质，‘怪力乱神’。”卡罗琳语重心长地说，“也许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把精力放在这上面。”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希珀也曾经教育她应当见微知著，尽量缩小自己的切入点。她对规律有许多（基于希珀的“归一论”的）猜想，但她甚至尚未好好考察这些现象。

    “噢，真乖。”她又握着雪莉的左右第一肢晃了晃。

    斯洛特女士依然看起来很快乐，对他挑了挑眉毛。

    露娜左看右看这两个人，终于忍不住提出意见：“我们难道不该直接……”

    塞隆拍了拍旁边的书，说：“我们的目标是，学会这个巫术，并改进这个巫术。但关于巫术的研究太少了，今天上课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这些书，发现巫术和法术最大的不同是，巫术里面有各式各样的施法材料，却对咒文的要求不是很高，咒文的词句简单，而且并不是一种曾经见过的语言，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雪莉：“呷……嘎嘎嘎嘎……”

    雪莉好像确实很伤心，发出“吱噜噜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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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娜可能想到了伦宁满地打滚的样子，忽然笑得几乎站不起来。

    她退了一步，“……好吧，你说的没错，那我们先研究一下简单的……”

    今天肯定是干不成正事了，这里连个桌子都没有，伦宁充当了桌子，而五个人围着它圆胖但平坦的身躯坐下。

    斯维斯拉住她，继续说：“很好，很好，作为一个优秀的

    斯维斯抱着所有的书堆在墙角，说：“你把雪莉的蜘蛛网也弄没了。”

    剩下三个孩子表情各有不同，但总体来说都十分奇怪，他们面面相觑，斯维斯甚至看了看斯洛特女士。

    算了，斯维斯把心一横，“塞隆，听着，巫术之所以是巫术，那是因为它十分原始……”

    “巫术凭借施法材料就可以调动某些很容易调动的‘素’，塔岩对应某种，银粉对应某种，效果复杂的巫术需要的种类多，简单的对应种类少。这就是我的猜想，我要把它研究出来。”

    “土气。”露娜补充说。

    “什么？”塞隆的表情异常震惊，从她记事以来就没有人因为要研究什么东西而阻止过她。“为什么？这不好玩吗？这没有用吗？”

    伦宁哼了一声，“当然是我拖的。”

    “我们把……像你刚才说的，我们把决斗法术搞清楚就行了。”

    斯维斯说：“这太，浪费时间了塞隆，别忘了你的课表。而且，不可能成的，如果你的猜想属实，应该早就被人研究出来了。”

    塞隆凑近雪莉，轻声问：“真抱歉，但你能再织一个，对吗？”

    “小把戏。”斯维斯突然夸张地像猴子一样瞪大眼睛，嘴里呼呼哈哈地蹦来蹦去。

    所有人都紧张地等着她的结论，不约而同地把头凑过去。

    姐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卡罗琳说：“不……不是不对，是，太花时间了，一听就是工作量很大的东西。你需要单独做所有的试验，并归纳这些现象，对吗？这是你的计划吧？这样下去毕业都不一定能让索绪兰那帮混蛋受到教训。况且，这还是你从未涉足过的领域，你以前从来没用过巫术吧？”

    “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