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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见船上还有空位，封啸天扒着栏杆吆喝，“坎儿？跟你爹一起进城不？”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了点头。

    渡船离开了岸边，往前行驶。

    “瓶川河是由西向东流的，水流很急，水温也高。而钟川河是从瓶钟山上下来的，水流相对比较缓慢水也小，因此我们渡河都是走的钟川河。可是这一带的昼夜温差非常大，到了晚上，钟川河因为上游冰冻，水流会更小，于是瓶川河的河水就会往两边灌……这样可以渡船的钟川河也变得没法渡船了，且因为两股水流温差明显，会有很多漩涡产生，非常危险。”

    前方不远处就是瓶钟山，应该一会儿就到，水流也缓慢，船行驶得平稳。

    然而，那边的人就像完全没看见一样，站着一动不动。

    贺一航微微一笑，“公孙先生果然博学。”

    封啸天抬头看了看天色，“瓶钟山那边要是一个时辰之内再不来人，我们就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这时，有几个辽国官兵站在渡船前对着远处瓶钟城城门口守卫的士兵招手。

    白玉堂看了一眼，问贺一航，“对方是故意的？”

    封啸天牵着马上了船，贺一航和展昭、白玉堂还有公孙的马车也都上去了。

    “咱们自己坐船过去呗？”封啸天道，“反正有船。”

    “看来是。”贺一航点点头。

    “看你们有没有胆量过去而已。”贺一航道，“兰克明是想给来治丧的人一个下马威，西域人普遍不会水，这两条河就是他最好的屏障。”

    展昭和白玉堂都回头看公孙。

    展昭有些好奇，问贺一航，“为什么只放了渡船不放摆渡人？”

    贺一航则是又看了一眼那个帐篷。

    封啸天笑嘻嘻，“有空教你们玩儿，那个我最拿手啦！”

    贺一航笑了笑，“如果真凿了个洞

    “为什么再迟一些会过不去？”展昭不解。

    展昭和白玉堂抬头望过去……就见这瓶钟城依傍的瓶钟山高耸入云，群峦叠嶂……而且山顶白雪皑皑，看来是常年封冻。

    马车里，公孙撩开车帘子往外望了一眼，问，“还不能过河么？再迟点就过不去了。”

    白玉堂和展昭都是高手，从气息上能感觉出来，帐篷里有两个人，除了刚才出来说话的萧坎之外，应该还有一位高手在。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解，“石子战是什么？”

    封啸天嘴角抽抽，“那就让你们狼主灭了瓶钟山么，怕什么？”

    封啸天到了渡船边，问辽将，“你们干嘛不过去啊？你们不用我们可先用了。”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好像是听过，不过……二人又看封啸天，不解——为什么管人家叫儿？

    封啸天抱着胳膊道，“我跟他玩儿石子战我赢啦！所以他认赌服输认我做干爹。”

    帐篷里没人答应，封啸天就对手下示意——渡河了！

    贺一航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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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一航伸手一指远处的一座高山，道，“那是瓶钟山。”

    几个辽国官兵都摇头——这船上一个人都没有，万一有诈……

    “也没准他真在船底凿了个洞呢！”封啸天觉得吃水貌似有些深，站在栏杆边往下望。

    “喂！”

    辽将都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