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行啊。”

    抱着手机的小鹿星星眼看着顾斯年，声音欢快：“好了老板，谢谢老板，老板最好了！”

    顾斯年理解地点头，照做。

    路小茶气得冒烟，哒哒哒跑到悠哉坐着喝茶的顾斯年身边：“老板，这些人是谁啊，我们都没事做了。”

    陆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公司的事稳定下来后他就经常来喝咖啡，因为只有这时候顾斯年才会同他说话，对他微笑。

    顾斯年配合地挨近她，小鹿把微博管的很好，宣传营销什么的都很厉害。所以他没有半点起疑，只是想着咖啡厅该雇专员来送外卖了。

    被他注视着的路小茶下意识捂住鼻子，晕乎乎地点头。

    顾斯年看过去，冷冷地瞥了陆词一眼。

    严清让在洗杯子和擦拭制作台，陆词在擦桌椅，杨奕在拖地。

    咖啡厅关门后，顾斯年坐杨奕的车回家。

    “早点回去休息啊小茶。”顾斯年温声说。

    小鹿吓一跳，泪眼汪汪地找顾斯年求安慰。

    “小事情。”顾斯年笑，揉揉她的头发。

    陆词心下一涩，连忙捧着咖啡杯端正坐好，垂头丧气得像是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

    竖着耳朵的陆词默默攥紧了咖啡杯。

    顾斯年把咖啡放到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其他人都在忙，顾斯年就亲自给他送去。

    顾斯年不解：“这是什么？”

    杨奕顿时呼吸一窒。

    “那就休息吧。”顾斯年笑说，抬头看他，“今天你一直流鼻血，感觉好点没有？”

    这目光很快就被发现了，陆词回望过来，他看着小鹿皱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抿紧了嘴唇。不过是表情上的小变化而已，浑身气势便陡然一变，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般咄咄逼人，漂亮的五官也充满了阴鸷戾气，那眼神仿若在看路边的可有可无的渣滓一样。

    然而顾斯年已经转身走了。

    小鹿满血复活，举着手机蹦跶：“老板老板，我们来自拍吧，给咖啡厅做宣传！”

    “老、老板那个客人”

    顾斯年温柔地回应：“好。”

    “陆词，”他压低了声音，“你要是再给我惹事，欺负我的店员，就别想踏进咖啡厅半步！”

    “好啦。”顾斯年捏捏小鹿头顶的猫耳朵，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笑，“不怕不怕，老板保护你。”

    另一边，陆词又点了杯咖啡。

    小鹿吐吐舌头：“猫爪子啦。”

    “对不起，我”

    不过这人怎么总盯着老板看？

    陆词冤枉，却又不能辩解，只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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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宣传是借口，自拍存手机里才是真的。

    “老板，这样子，两手虚虚握拳放在肩膀前面，脸的下边嗯，再往前一点，对，就这样。”

    “你这样，用手腕带动拳头，晃一下爪子，然后喵一下。”

    然后就听见咖啡厅里齐刷刷抽纸巾的声音，林鹤一声咆哮随后传来：“路小茶你又特么给老子流鼻血！”

    “先生您好，这是您的咖啡。”

    顾斯年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但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依言晃晃爪子喵了一声。

    杨奕下意识就要点头，却发现了顾斯年神态的不对劲，便硬生生止住了，直接在他面前跪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咖啡厅里的人来了又走，临近晚上十点，顾斯年收拾着准备关门，空荡荡的咖啡厅里除了他和店员们还有其他人在忙活。

    两人走上楼，杨奕接过钥匙为他开门，进到客厅里关门回过身后却看见顾斯年不知从哪儿掏出了猫耳朵戴在头上。

    陆词失落地看着咖啡上的拉花，半晌，他抬手摸了摸咖啡杯的杯身，这是刚才顾斯年碰过的地方。

    “喜欢吗？”顾斯年轻声问他。

    小鹿一连拍了十几张，然后又说：“老板，再拍个短视频吧。”

    不远处，对陆词格外关注的小鹿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人把咖啡杯贴脸上干嘛，有病。”

    小鹿不高兴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