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见楚郎笑倾城(2/3)
在高子离还没弄清楚高不楚的目的时,另一头的高子彦就耐不住了。
管事却说:“是了,但殿下太瘦了,没有侯爷小时候看着神气。”
高子离不由得脸上发臊,嘴上却强硬:“你也并非君子,防着你也合情合理。”
高不楚却只是带他到书房,而后替他研好了墨,铺好了纸,对他说:“修书一封,见字如面,交代清楚罢。”
果不其然,在管事带他去换衣裳时,神情就有些不太自然。
接过高子离的信封时,高不楚注意到封口还特意用紫泥封上了,不由得笑出声:“你的信,不会有人私阅的。”
褣安侯府同念琳府不过只隔两条街,确实用不着寄远信才用得的紫泥漆印,这般特意防着高不楚看信,反倒是显得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
高不楚听这话,却不生气,只是笑笑:“你倒是生着副雪亮的招子。”
出身在这富丽又肮脏的婴高,他却有着仿佛孩子一样的天真,深陷泥梨却仍对自由充满希冀。
高子离蹙眉追问:“丢哪了?”
高子离顿时发现,自己才出高广礼的虎穴,又入了高不楚的狼窝,一面心中暗自腹诽,一面咬牙写下了给高子彦的书信。
高不楚记得十二岁那年,在皇家游舫上,盛世烟花燃在高子离的眼眸里,他望着苍溟的夜色一笑,浓艳的眉目却是说不出的寂寥。
在用过晚膳后,高不楚却并不放高子离离开,只是让他从今日起,便留在褣安侯府,同自己寸步不离。
高不楚像这样一坐就坐到到天明的日子,一连持续了多日。
高子离穿着周全后,高不楚第一句话就是:“这衣服你穿也很好看。”
高子离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就在他刚想开口解释下时,管事的一句话就堵得高子离哑口无言:“老奴在侯府伺候三十年有余了,原先听闻传言侯爷爱慕于殿下,老奴是不信的,而今看来,侯爷怕是真的对您上心了,还请殿下不要辜负了侯爷。”
除了白日里高不楚没有出现在高子离眼前的时候,高子离发觉,他和自己几乎算得上是同吃同住了,这般朝夕相对,高不楚究竟是意欲何为?
十三岁的高子离,极少被人夸赞,高不楚这么一说,倒是教他心里有几分得意,一双凤眸微微睥睨,略窄的鼻尖都翘起来了。
高子离只是问:“我原先那身衣服呢?”
入夜后,高子离刚刚上床,高不楚就进了他的房间,高子有些紧张,却见他只是拿了本书卷,在桌案前坐下了,直至东方吐白。
“去帮他找回来。”高不楚对管事吩咐道,却没有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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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离虽感激高不楚,但却也不愿被他圈禁,于是便同他商讨:“能否先放我回府,同我的七弟交付下府内事宜。”
管事答:“破得厉害,不能穿了,便替您丢了。”
在皇孙贵胄中,他就像一颗蒙尘的美玉,那双睫羽纤长的凤眸永远像是醉眼朦胧似的迷离,他笑时,仿佛整个苍邱花开,但他的迷离双眼却永远不含温暖。
越瞧高子离,高不楚越觉着他可笑可悲,却又有些天真的有趣。
高子离不由得觉得奇怪,明明褣安侯府内空房众多,但高不楚却非要留在自己房内过夜。
高子离一口血就哽在喉头,上回他与高不楚的逢场作戏被沦为婴高皇朝的又一荒唐笑谈,而今自己与他不过只是一场交易的关系,落在旁人眼里,却是坐实了男风之癖,实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