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赤诚相对情愫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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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离又是一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胡先生口中的偏执的师弟,就是高不楚。
而后高不楚便松开了他,轻声说了一句:“走吧。”
高不楚带着高子离和胡松笛从书房的暗道里下去,越往下走,高子离就越觉着寒冷。
在暗道的尽头,亮着一道微光,待到高子离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块貌似玄冰的玉石,一靠近就能感受到它散发出刺骨的寒气。
高不楚褪了自己的衣衫,而后又伸手去解高子离的腰带,高子离冻得手脚都不利索了,只是本能想避开他的手,却被高不楚按住,而后扒了衣裳,随手往地上一丢。
在他躺下时,高子离看见,玉石的微光穿透了他和高子离的身子,竟是让他们的皮肉浑然透明,身体里的骨骼血脉器脏都肉眼可见。
高子离跟在高不楚身后,望着他高长的背影,心里对反复告诉自己,这个人,并不是真的对自己好,他只是担心他的棋子受了损伤,就不能发挥效用罢了,真的不是对他好。
穿上了衣服后,高子离仍是觉着身子里头寒得厉害,冻得瑟瑟缩缩地跟着高不楚和胡松笛向暗道外走去。
比如同他吃饭的时候,尽量不要碰他面前的菜,因为只要有人用沾着口水的筷子,碰过了菜盘,高不楚就绝不会再碰的,更别提夹菜了。
高子离虽觉着有些羞愤,但在瞧见高不楚的身子时,便觉着自己也不亏了。
在高子离的眼里,师承微光道人的胡松笛,应当是道骨仙风,不食人间烟火的,那日在木公馆所见所闻的胡先生,也确乎和他想象中的一般——长髯遮面,仙气袅袅。
高不楚瞧着碗里的虾子,常年从容的神情分明流露出嫌弃,高子离同高不楚朝夕相对多日,所以是知道高不楚有着近乎病态的洁癖的。
从外头的盘设瞧,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书苑,但进到里头,高子离就瞧见了许多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器物,有些看起来像是调制药剂的,有些高子离全然猜不出用途。
用过晚膳后,高子离便被高不楚带着,同胡松笛一道进了那处新辟出的书苑。
高不楚回头瞧了高子离冻得苍白的脸,便慢下了步子,待到高子离走到他跟前,竟是从高子离的身后环抱住了他。
“卧上去吧。”高不楚对高子离说道。
而后,高子离看见胡松笛给高不楚夹了个虾子,对他说:“师弟,不要挑食,多吃虾子。”
高子离并听不明白他们所言,直觉告诉他,这大概就是,他同高不楚交易要付出的代价了。
高不楚的身材并不像穿衣时看着那般单薄,流畅的肌肉线条,隐隐含着力量的美感,在他稍稍用力时,高子离就能看见,他白皙的皮肤下隆凸起的坚实肌肉。
果然,高子离瞧见高不楚放下了筷子,再也吃不下去了,却见胡松笛一脸淡然,恍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个人就吃光了大半桌子的菜,这般相处方式,直教高子离啧啧称奇。
当高子离咬牙躺上那块冰块一般的石头时,高不楚竟是也上来了,但他的面色如常,高子离分毫瞧不出他的痛苦。
“他同你一样都是十月初六辰时出生的,命骨同你一样,血脉虽同你不够相近,但假以时日,内息再相近些,他便可以做你的蛊替了。”胡松笛说道。
所以,在看着胡松笛拖着仙气的长胡子,就这么坐在自己面前,端着寨子里寻常的青边瓷碗,吃着粗茶淡饭时,高子离可以说的相当的惊奇了。
被高不楚环抱着,高子离身子略微僵硬了一下,便觉着身上有热流源源不断地传来,温暖了他的四肢百骸。
高子离打了个寒颤,他生来就畏寒,当他卧上去的时候,四肢百骸仿佛被寒气刺入了,几乎让他的血液都凝固了,这对高子离而言,可以说是相当痛苦的了。
高不楚只是勾起唇角,幽深的黑眸暗沉:“到时就有劳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