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1882(2/2)
盯着这样的画面,诺埃尔又逐渐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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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宾面对消失三天就重新出现在房间里叫他起床的诺埃尔眨了眨眼睛,撑起身子,看了看床头的日历:“我难道睡了一整周吗?”
也许是他太心急了。诺埃尔对自己说,忍耐住,慢慢来,宾是个慢性子的人。
诺埃尔爆发了,打翻了莉蒂亚供奉在家里的神的雕塑,被莉蒂亚赶出了家门。他也不愿意退让,当即坐上了马车返回了城市。原本计划一周的探望就这样不欢而散。
诺埃尔默认了。
两年前的那一次爆发之后,诺埃尔没有再挑明着提过他对宾的感情。但献血这件事他倒是毫不避讳。诺埃尔像是学聪明了,不会天天缠着宾,只是偶尔几次在对方要出门“打猎”的时候主动提出来,软磨硬泡地送上自己血液。
“连您也要教育我吗?”诺埃尔不满道,“而且没有什么比一个吸血鬼来赞赏教会更讽刺的了。”
“随口一说。”诺埃尔莫凌两可地含糊道。
宾的动作停滞了一秒:“你还真是越来越会见缝插针了。”
宾在结束时不经意地舔了舔嘴角,这样的小动作在诺埃尔看来都格外色气。
如果真的有,那倒好了。
“吐司,煎蛋,烤豆子和薯饼。”
莉蒂亚在争吵的过程中责骂了他,怪罪他一定是在城里和腐败的贵族们学坏了,没有了对神的敬意和善心。
他们还有许多时间。
“在那之前,”诺埃尔转身面向宾,单膝半跪在宾的面前,以一种仰视的姿态伸出手掌,“想来点别的餐点吗?”
诺埃尔笑了一声:“然后你要如何?”
他想要的是之后的每一天,每一瞬间,宾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你可不要吓我。”莉蒂亚忧虑道。
莉蒂亚愣了一下,焦急地问道:“真的有吗!?”
“但你要知道,如果没有那个,说不定她根本撑不到把你生下来的那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要感谢她有那种程度的信仰。”宾伸手,任诺埃尔将准备好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回到家里休假的第三天,诺埃尔又和母亲吵架了。
宾耸了耸肩:“每年一次,可以预料。我不懂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诺埃尔对着一切并不感到满足。他不满足于只是吸血和献血,佣人和主人,孩子和长辈的关系。他觉得自己在能真正占有宾的那一天前绝不会满足也许在占有对方后他也依旧不会满足。
宾坐在床上,懒得动手,张口在诺埃尔送到面前的手指上咬了一个小口子。
“我提前回来了。”
宾嗤笑:“我只是就事论事。对她好些,至少她是你母亲。”
“早餐是什么?”宾没有出门的计划,所以只套了一件衬衫和休闲裤就算着装完毕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洗漱完毕后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看诺埃尔带上来的报纸。
诺埃尔惊醒一般,“嗖”地站起身来,动作熟练地去厨房将餐盘端进来,放在一边的桌上。
诺埃尔烦恼不已,他明明很爱他的母亲,而莉蒂亚也应该珍惜着这世间唯一和她有血缘的孩子,为什么他们永远无法和平相处?
14
起因是诺埃尔发现母亲将他买来送她的食物偷偷捐给了教会——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诺埃尔说过几次也不见效。他知道母亲有权处理已经属于她的东西,但好歹那也是他花钱买来的,心情不爽也是情理之中。
诺埃尔从小就对母亲的信仰极为抗拒,这几年只增不减。毕竟他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信仰的反面例子不是吗?
“我无法忍受她把信仰看得比我这个儿子还重要。”
宾半眯着眼睛瞥了一眼诺埃尔,很快就停止了吸血:“别太过分。好了,我要去吃早饭了。”
“是的。”
“愣着干嘛?”
“听起来不错。”宾将报纸放在身边,想要从床上起身。
渐渐地宾好像也习惯这件事了。
15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宾的小腿,隔着裤子的布料抚摸上他弯曲的膝盖,缓慢地向大腿磨去。
诺埃尔的手指接触到宾的口腔,内心如每次一样激动到不能自已。指肚上渗出的血液沿着手指缓缓流下去,宾凑前了一些将他的半根手指含在嘴里,上颚和舌头之间的间隙抵着伤口,喉结上下吞咽着吸吮血液。
“和你母亲吵架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