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1887(2/3)

    “”诺埃尔不禁脸红了，这就是他幻想中的场景。

    “年轻人别整天什么都想试试。对身体不好。”

    诺埃尔小心地用毛巾包裹着宾的头发，几年下来，宾的头发又有点变长了，只是还没有到之前的长度。

    诺埃尔的反应成功逗笑了宾。

    “没事，”诺埃尔低头看着宾，有些好奇地问道，“吸烟是什么感觉？给我也试试吧。”

    “呛吗？去把窗户开条缝。”

    毕竟烟草也要花钱，而且要花不少钱。他的那些同事舍不得这样一根接一根地来。但如果是宾要求的，诺埃尔即使不吃饭也要帮他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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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埃尔人生中的第一根烟就在反复的尝试和试探中燃尽了。

    宾合上书，突然问道：“你也想让我给你做吃的带去吗？”

    “你上辈子是麻雀吗？”宾有时候也会皱着眉毛抱怨。

    诺埃尔有些低落地把面包放在茶几上，走到宾的脑袋旁边。

    “你是在抱怨我花钱多吗？”宾挑了挑眉毛。

    “嗯？所以有什么感想？”宾朝他点了点下巴。

    诺埃尔安心地呼了口气：“我就说嘛。”

    宾有一搭无一搭应两声，一边坐着看书，一边听他讲。

    “哦？”宾看起来兴致缺缺。

    “然后涅耳先生就气得不行，中午非要拉着我们去外面买吃的。我们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因为老婆给他做的三明治里只有西红柿和生菜，但是给他儿子的那份里面竟然全都是鸡肉和火腿，”诺埃尔一边站在椅子背后给宾擦头发，一边跟他讲上午在工作的地方发生的趣事，“他都四十多了，竟然还会和自己的孩子闹脾气。”

    “没办法，给你试试，”宾伸手从衬衫胸口的口袋里抽出来一根塞给诺埃尔，“呛到了可别冲着我咳嗽。”

    诺埃尔咬着烟，还没有反应过来，宾便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拉起来，然后用自己嘴上的烟点着诺埃尔的。

    宾躺了回去，诺埃尔的腿比前两年肌肉还硬了些，躺着倒是牢靠。

    “果然谁来都不会有你一半的好看和气质”诺埃尔知道自己刚才出糗的模样一定与宾平时性感又优雅的姿态相去甚远。

    诺埃尔吓了一跳：“你会做吗？”

    “他还气势汹汹地说要回去跟妻子抗议。不过他向来雷声大雨点小，回家后就忘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全都交给我就好了，”诺埃尔从后边耍赖般地搂住宾，“你想学做饭吗？别啊，不要剥夺我的乐趣。”

    “不不不，没有，我没有。”诺埃尔立马慌乱地否认。

    诺埃尔无法反驳。

    宾眯了眯眼睛：“”

    “唔”

    诺埃尔觉得宾抽烟的姿势也性感得要死。

    “一如既往的好懂。”

    宾斜了他一眼：“当然不会。”

    诺埃尔吸了口气，然后不符所望地呛到了。捂着嘴狂咳了一通，这下彻底憋红了脸。

    ［1887］

    宾几乎是他的全部。

    “我已经二十七了，不是十七，”诺埃尔低声抗议道，“我身边也有好多共事的人吸烟的，就是没你这么频繁而已。”

    诺埃尔不知道宾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不过这不影响他每天都絮絮叨叨地和宾说话。

    32

    客厅里几乎都笼罩在烟雾里了，宾半撑起身子，让诺埃尔坐下，然后重新躺下，脑袋枕在诺埃尔的腿上。

    他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可以轻易将“二十四岁”的宾拥在怀里，甚至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但无论过去多久，哪怕他三十七，四十七岁，宾依旧会是他理想中的长辈，男性，爱人。

    “那可是好事。人类照我这样来几年可是真的会短命的，”宾手指间夹着香烟晃了晃，“反正我的身体怎么折腾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你就不一样了。我还指望着你多活几年呢。”

    “废话，”宾笑了笑，哑着嗓子骂道，“从小就是跟屁虫，什么都想学我。”

    “就让我试试吧，我想和你一起嘛。我不会像你这样没有节制的我想也负担不起啊。”诺埃尔抓了抓头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