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2/2)

    他又问那我学什么好,“阿箫,我笛子是吹不好的。”

    晚上侍寝结束,趁褚骁心情不错的时候便提了句,褚骁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搂着范笛的肩头细细舔吻,范笛吃穿用度极为讲究奢靡,沐浴必要用花瓣牛乳或是精油,娇养出的一身细皮嫩肉,褚骁自然不能辜负,此时温香软玉在怀,他哪里还认得苏青州是谁。但为了讨怀中佳人欢心,随口施舍了苏青州一个美人身份。

    “清汤寡水的一张脸,学什么都一样,王爷必然都不想看。脑子又笨,实在是无可救药,本宫什么乐器,都样样来得——”范箫沉吟了会,看他实在可怜,提点他,“回去找个琵琶,着纱衣,点烛火,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的勾引,说不定能演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也亏得范笛认得苏青州,他心软,性子也纯,眼里容不得沙子,听了这事皱了一上午的眉头,说要给他讨回公道。

    ]

    他勤加练习,又稍有天赋,几年下来,一手琵琶虽不能炉火纯青,但也能说句中上。也是他走运,那段时间,范笛在府里不怎么受宠,就去找宫里的范箫,问他该怎么取悦男人的私密话题,范箫拨弄着桌上的古琴,笑笑跟他说,男人大概都喜欢这些放松的小玩意,要不你找个乐师好好学。]

    褚骁大概是真的心情不好,撕了苏青州的薄衣就捆住对方双腕,掰开浑圆的臀丘便闯了进去。一场性事,全是为了发泄。之后便睡着了,不省人事。等长随差人找到的时候,苏青州正缩在一旁,双腿大张,大概真的是合不拢,白皙的腿间都是鲜血和浊液,穴肉外翻红肿狰狞,身上更是青青紫紫咬痕遍布,面上也尽是泪痕,还有些红肿。一副被蹂躏后的凄惨模样。

    范笛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在王府里精挑细选了几个艺伎,就包括其中的苏青州。

    苏青州贫苦人家出身,虽未见过什么世面,但做起事来靠谱认真,性子也较为内敛,极少与人争锋。范笛要学琵琶那段期间,白日里闲着无事,便找几个琵琶姬来房中弹奏,也算的是消遣。一来二去的,范笛就注意到了这个人。苏青州在家干杂活习惯了,刺绣女工做饭煲汤样样来得,为人也和善可亲,轻而易举的得了范笛的喜欢。

    两人相处久了,范笛便知道了他的来历,说他既是平阳公主引荐而来,只做王府里的琵琶姬未免太受委屈。范笛平日里虽不太待见府里的莺莺燕燕,但也知道以褚骁的身份,断不可能做到情有独钟,三个姬妾和十个都没什么太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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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大约是命中注定,苏青州既然进了清河王府,便自然不可能全身而退,一日他在房中调弦,闯进个醉酒的男人,男人神志不清,身上带着酒气,一张脸生的虽极为俊俏,但眉眼冷肃,透着股煞气。苏青州是认得褚骁的,立马跪下行礼。褚骁却把他当做普通姬妾,上前一把把他扯了过来,直接压在桌子上。

    褚骁醒来,竟只以为那是春梦一场,只记得梦中模糊的身影和曲线,其他的也都忘了。如此看来,他既然不记得,底下人也不会提,苏青州被睡那也是活该倒霉。

    苏青州却说,自己命贱,高攀不上王爷。他言辞诚恳,语气也肯定,不像是谦辞。范笛就没再多说。

    褚骁是真不记得,苏青州是双性,褚骁只以为自己干了他后面,也没太当真,连一般姬妾侍寝后赏得安胎药都没给。那药名为安胎,实则是避孕,长期饮用,必然有损生育能力,但褚骁并不太在意,他目前不想要孩子,那底下人就不能怀。

    “王爷——”苏青州吓得半死,失声尖叫出来,却被褚骁甩了一巴掌。

    只是那苏青州大概是真的走运,阴差阳错,就这么怀孕了。

    长随跟着褚骁多年,见多识广,对这种事见怪不怪,让人去请太医打发走了苏青州,也不敢叫醒褚骁。褚骁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这会喊醒他,是真的会发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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