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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仓促匆忙的氛围，并未感染到主仆二人。

    “湘君，妳瞧，那便是晚上的文图阁。”

    文图阁乃一八角形的塔楼，一共五层，除了是她们进行日课所在，亦是修国史、藏图、藏书之处，许多大学士都利用里头的丰富馆藏抄书。“皇宫里除了凰宁宫与凤藻宫外，就它最高了，本宫一直想找个机会跟谷烨卿两人一同进去闯闯，目前咱只到过第四层。”

    湘君心头一顿，“没有，都好些日子了……

    “那是了，本宫也没见过。”聿珏拍着膝，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啊”的一声。“不过我倒是梦见过咱皇祖母呢！”

    聿珏撩起衣袖，拍拍身边的阶梯让湘君坐下。“想不到？什么都行呀，怕死啊、怕输啊，还是怕鬼呀！”说到“鬼”，聿珏淘气地吐了舌翻了白眼，彷佛作势要掐湘君。

    “对不住，方才柳公公找湘君说了点事儿……”

    “谨遵殿下吩咐。”

    把灯笼搁在一边，“湘君还未见过鬼，特别是如殿下这样清秀可人的！”她掩唇，着实笑了几声。

    湘君皱眉，思索一会儿后摇头。“一时想不到。”

    “哟，春装呀？湘君，春宴可热闹了，妳运气不错！一入宫就有机会瞧瞧……不知道大姊这回邀了些什么人？聿璋会不会回来？”聿珏想了一会儿，甩甩头道：“不管！咱们出斋院走走！我好再跟妳熟习熟习宫里各处的位置。”

    “宁熙皇帝。说来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梦见的时候我还小，一觉醒来还对着父皇母后直嚷嚷，说她老人家还好好的，跟咱们吃饭赏花儿呢！我很是当真，是后来大姊才把我给劝下，说祖母当真崩了……”唇畔笑意掺杂了一丝忧伤，她别开头，轻揉了揉眼。“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见过鬼怪，如果是，那也未免太让人惊喜啦。”

    第29章 28　侠女焉有戏游心

    “有劳公公了。”柳莳松大步离去，湘君倒是心生疑窦，总觉他似乎还有话讲；不过凭柳莳松的历练与机心，她也知道自己肯定猜不透，听见聿珏开口叫唤，她应了一声，立马又回到了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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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仆两人的手牵系着，她只是顺从地跟着聿珏，只见她找了一处院阶坐了下来，就停在文图阁前。

    “唐老儒说不准去！”说到他，聿珏便没好脸色。摆了摆手，迅速换了个话题。“哎，我问妳，妳武艺这般高强，可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又是柳莳松？”她嘟嘴，“说什么来着？”

    “怎地放个盘子这般久呀？”聿珏神情显得有些不耐。

    湘君先交代了正事，对于长公主那里的话题就显得语带保留。

    湘君提着灯笼，可引路的，却是自小以皇宫为家的聿珏。

    夜晚的皇宫，随处都可见到在一旁巡视、站岗的禁军，宫人的脚步，也较平日来得急促些。

    “那是她老人家给您托梦来着，不算撞鬼的。”

    “是么……”托梦？聿珏咀嚼着这词儿，握住她反问：“湘君，那妳有梦过妳爹爹么？”

    “哦？”

    柳莳松稍稍放松了神情，“既然没说就好、没说就好……”他缓缓点头，“行了！没别的事，妳再去陪陪殿下吧！这儿留给咱来收拾。”

    “不给上去么？”以聿珏的身分，这皇宫恐怕鲜少有挡下这位公主的所在。